“小赵这话有些偏颇。”徐光启笑着纠正道,“真相是燃料,正义是方向盘,秩序便是法律这辆车要走的路。”
赵守正愣了一下,接着诚恳说道:“还是徐老看的通透,是我钻牛角尖了。”
朱由校皱起眉头:“这楼都歪到哪儿去了,咱们不是在聊奢安之乱吗?”
张嫣解释道:“也不算歪,就是要让你这个理科直男明白,名称和定义的重要性。”
“我听懂了。”朱由校坐直了身子,手指点着茶几说道:“这其实不是名称的问题,而是通过名称和定义,来消除民族隔阂,从心底认同对方是自己人呗。”
“你终于聪明了一回。”张嫣夸道,塞了一个棒棒糖在他嘴里:“赏你的。”
……
接下来的半个月,顺天多地爆发了好几场抵制“毒土豆”的运动。群情激愤的村民堵在县衙门口,要求把土豆换成其他粮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连报社都把这件事放在了头版头条。
朱由校指尖在报纸上轻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敌人的破坏力演示已经开始了。不出意外的话,要不了两天,就又要去开会吵架了。”然后他斜着倒向张嫣,扭动着身子往她怀里钻:“爱妃,我害怕呀……”
“怕个屁呀,这就是你的命!”刚吃完早饭的张嫣,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椅上消食,一边嫌弃地把朱由校往外推,一边幸灾乐祸地说道,“谁叫你是皇储呢。”
“皇储有啥好。”朱由校坐了起来,接过段晚筠递过来的酸奶,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靠背里,“去趟通州都得打报告,我就不明白了,那电视剧里,清朝皇帝怎么就能到处乱跑呢?满世界的泡妞也没人管。”
正在指挥小太监收拾碗筷的李进忠抬眼看了一眼朱由校,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又迅速化成了一团笑意,他问道:“殿下适才所‘清朝’,不知是哪个朝代?奴婢竟从未听过。且奴婢也不曾听闻,哪朝哪代的太子皇储,能如殿下这般自在地随意出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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