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弘仪半闭着眼睛,随着歌声摇头晃脑,非常陶醉。朱由校看着他胳膊比脖子粗的块头,怎么也没办法把这个武状元和作曲家联系到一起。
贺世贤听着歌曲,不禁感叹道:“我军中儿郎,就该有如此气势,方显我大明威武之师。”
袁应泰赞同地说道:“此曲取《将军令》为根柢,文辞格调虽异于常制,然气势雄健浩荡,用作军乐,实为上选。”
熊廷弼笑着说道:“不若俟日后返归边镇,于军中广为推行,诸位以为何如?”
袁应泰和贺世贤异口同声:“如此甚好。”
一旁的戚金也插口说道:“我戚家军士卒,多生长海滨,此曲气韵,正合我部本色。”
秦邦屏在一旁有些着急:“我部男儿虽长于丛山之中,但亦都是好汉,这军乐我部也配得。”
秦民屏在一旁笑道:“兄长毋须心急,听闻此曲出自谢旗总之手,只需得其应允,我部自可引为军乐,何须在此争辩?”
众人这才想起正主,一起往前方看去,只见卢象升、绾书还有朱由校三人凑在一起边走边聊,不由得感叹,此二人的日后恐怕前途无量。
……
当绾书得知朱由校自从回来之后,每天一份小礼物和小情书全都石沉大海,当晚就以娘家人的身份住进了诸王馆。门口那老太监吭都没吭一声就放行了。
朱由校想偷摸跟着混进去,那老太监立刻丝滑地就跪下了:“殿下,依照祖制……”
好好好!行行行!祖制!祖制!老子早晚要把这祖制给掀喽。于是朱由校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远大的目标,推翻明朝这坑人的祖制。
……
第二天,奉天殿内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授勋仪式。
还是入场、升座、众大臣跪拜这个老套路。一切完事之后,才宣受勋者入殿,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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