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新词汇,朱由检赶紧从袖中取出了折子和笔。
“我举个例子。”朱由校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你素来爱吃的奶糖,这奶糖制法也只有你大哥我知晓,你说,这门制法价值几何?”
朱由检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疑惑地说:“据我所知,谢先生亦通晓奶糖之制法。倘若大哥不愿再造,臣弟自可前往恳请谢先生。”
“噗。”朱由校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这小子怎么开始不按套路出牌了?
魏朝赶紧取出手巾给他擦拭,朱由校摆了摆手,抖了抖衣摆,“谢先生现在远在通州,你怎么去求?”他试图把话题扳回来。
“那……”朱由检想了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袖袋,那里还有几颗没吃完的奶糖,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我便从此不再吃奶糖,此物也并非必需之吃食。”
朱由校一拍脑门,摊在椅背上,这小孩的脑回路现在怎么那么清奇,最近也没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啊,绾书在府里才待了一天,不至于那么快吧。
想了半天朱由校明白过来了,那个所谓奇怪的人好像是自己,是自己经常教导朱由检要克服惯性思维的。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只好举出另一个例子:“假设,我是说假设。关外传报,后金将于一月之后,奇袭重镇沈阳,你觉得此讯价值几何?”
此话一出,朱由检还没什么反应。魏朝、王承恩,还有王虎都面带惊讶地看向朱由校,就连一心赚钱的李进忠,也面带疑惑地看了过来。
朱由校赶紧解释:“假设!只是举个例子。”
几人这才半信半疑地松了口气,只有李进忠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朱由检仔细想了想,回忆着朱由校隔三差五的对着地图跟他讲的地缘形势,以及后金的威胁,终于确定了这个假设的严重性。
他抬头看向朱由校,似乎想从他眼神中看出这个消息究竟是真是假:“倘若此讯属实,则关乎大明社稷安危,自是无价可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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