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小姑娘好玩吗?”张嫣阴阳怪气地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朱由校好像从这笑声里闻到了一丝酸味。
他脸上微微一热,连忙打了个哈哈,挠了挠头掩饰尴尬:“就是随口逗逗她而已,没别的意思。再说了,我其实更喜欢萝莉。”他特意把“萝莉”二字加重了语气,脑子里全是张嫣那带着稚气而又漂亮的脸蛋。
“话说回来,如果换做是你——苍生百姓和青梅竹马,你怎么选?”张嫣突然认真起来。
好家伙,经典课题这就来了。朱由校心中一惊,这回改成江山和美人,这不是送命题,分明是渡劫题啊。
“爱妃,你是知道我的。史书上的我,本就是宠信奸佞、荒废朝政的昏君一个,选江山不符合我人设。”
目前来看,那神秘公子哥的威胁暂时应该是没了。第二天朱由校决定按计划启程,一大早刘侨来汇报,三河驿那边昨天出了点小骚动——锦衣卫赶到的时候,一间库房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倒没什么损失,就丢了三把枪。不用问,是那神秘人的手笔。但是朱由校就很纳闷,这货只偷枪不拿子弹,是个什么操作,难道是当烧火棍用吗?
不过这不是该自己操心的事情,朱由校寻思着,他那如花似玉的青梅竹马现在在我手上,他好意思再来偷吗?弹药这东西又不是粮食,在弄清对方真正意图之前,自己可没那么好心送给他。
想到这儿,他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绾书——虽然表面镇定,但那僵硬的身板明显有些紧张。又看了一眼坐在门口、满脸写着百无聊赖、哈欠连天的魏朝,朱由校立刻抽出皮箱:“来吧,摸几圈!”
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就这么过去了。码城墙,上网撩妹,调戏大姐姐。果然麻将这玩意儿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利器,经过几天的“团建”,绾书这姑娘也没了开始的拘谨,居然敢开始开朱由校的玩笑了。朱由校就纳闷了,究竟什么样的人家能养出这种又活泼又没大没小的丫鬟?看来那神秘公子也是个妙人。
“殿下性情温厚平易,待麾下众人素来体恤宽和。这般胸襟品性,竟与我家公子别无二致。”绾书一边理牌一边轻声说道。
“白板!”朱由校吹了一下脸上的纸条,打出一张风头,随口打趣道,“别随意恭维我。你家公子心怀黎民、体恤苍生,我不过是贪图闲散、整日游乐度日而已。”
“碰!”魏朝抓过那张白板,随手丢了个八条出来,“殿下太过谦了。随性闲逸亦是雅士胸怀,殿下的格物巧思更是举世无双。”
“八条。”客印月跟着码出一张牌,柔声笑道,“咱们殿下本就该自在舒心度日,何苦去操劳那些俗务。”
绾书抬手摸起一张牌,扫了一圈牌面,沉思片刻后将牌插入墙中,跟着打出一张发财:“奴婢看来,殿下看似随性逍遥,胸中未必不装苍生万民。殿下与我家公子,皆是心怀善意的好人。”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能骂人呢。好人卡能随便发吗?朱由校心有不悦,随手扔出一张万字,刚想教育一下绾书关于“好人”这两个字的用词规范,就见魏朝把牌一推,喜滋滋地叫道:“胡啦!混一色!殿下您又点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