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序安怔怔看着地上碎成几截的玉镯。
一旁的白茸见状,大气都不敢喘。
完了,月泠姑娘是真的与公子生出了间隙,彻底要同公子决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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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居内,老嬷嬷掀帘喘着气快步入内禀报:“夫人!夫人!月泠姑娘去二公子院里了!”
小朱氏正慵懒闲坐在软榻上,闻眉眼瞬间染上厉色:“这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竟不顾男女之别去序安院中!”
嬷嬷忙躬身回禀:“回夫人,并非月泠姑娘主动前去,是二公子差人将她唤过去的,原本月泠姑娘还在演武场跟大公子习射。”
“习射?”小朱氏拧起眉头,转瞬心思又全部落回苏序安身上,眉头拧得更紧。
序安这几日一直往月泠那儿送东西,现在竟还敢明目张胆地叫人去自已院里,小朱氏气急,起身便要去问个清楚。
脚步刚动,她心底又生出顾虑,序安年少,若她冲过去诘问,反倒逼得他坦露心意,直想要月泠,那该怎么办?
月泠可是他的妹妹,虽不同父不同母,如今却也是正儿八经上了族谱、入了祠堂的,这等悖逆伦常的龌龊事要是闹开来,于序安名声有损。
小朱氏攥紧了手中绢子,想起昨日寻父亲问清楚的事,心下也不再有所顾忌。大步前往晚春居去寻柳絮儿。
柳絮儿正在做香囊,见她忽然过来,连忙将香囊藏起,神情紧张地看着她:“夫人怎的来了?
小朱氏端着主母的姿态,缓声开口:“同你来谈谈月泠的婚事,她的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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