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
月泠蹙起眉头,不知道苏序安要做什么,但她肯定不会让他把苏庭雪处理了。
这可是害人。
更何况若是真把苏庭雪处理了,囚禁一事便成了她永久的把柄。
苏序安一直握着这个把柄,若将来以此要挟她去做坏事,那该怎么办?
那她这一生岂不是都要受苏序安的掌控了?
月泠面色白了白,觉得苏序安像那种戴着人皮面具的怪物,阴坏至极。
她甚至怀疑,原主是不是被他利用蛊惑才囚禁苏庭雪,对苏庭雪做出一系列坏事。
正心乱如麻想着,马车忽停。
“到了,下去吧。”苏序安又揉了揉她脑袋。
月泠心中恐恐,面上装得乖巧,道了声好,抱着书急急下马车。
苏序安凝着她背影,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淡去,眸色深沉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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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的臣子,与伴读走得不是同一个宫门,月泠下了马车后,马车便往另一处宫门行去。
这她没忘了带腰牌,匆匆去了公主皇子上课的崇文堂。
这是宫里专门讲学的地方,平时苏庭雪也在这儿授课。
刚到崇文堂门口,正好遇见公主萧朝颜。
公主居住深宫,对外面的消息滞后,此时见到她,以为有好消息,连忙上前问:
“月泠今日怎么来了?是少师大人被找到了吗?”
月泠规矩行礼,神色黯淡摇了摇头:“还没有找到,庄侍卫和林大人还在寻。”
又低声解释为何前来:“我想着若是一直不来伴公主上课,有失礼数,也怕公主恼......”
“我怎会恼你。”萧朝颜打断她话,语气体谅,“少师大人失踪,你作为妹妹担忧告假是应当的。”
“你今日能来陪我上课,我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恼你?”
萧朝颜一边絮絮说着,一边挽着月泠往殿内走,又忍不住忧心抱怨:“那个林枕风办事真是不靠谱!寻了这么多日还寻不到少师大人!下次我见了他一定要好好说道!”
说到这儿,她忽然皱起眉头,压低了声音。
“少师大人怎么突然失踪了呢?尤其还是在使节要进京这个节骨眼上,该不是北狄的阴谋吧?”
月泠抿了抿唇,觉得事情好像越闹越大,还扯上阴谋论了。
正一脸不安,殿内传来声音:
“朝颜来了,还有月姑娘?”
月泠闻声抬眸,见一名身穿玄色常服的年轻男子,正坐在圈椅之上。
男子身姿挺拔,气度不凡,敢直呼公主名讳,想来是皇子,就不知道是哪位了。
“见过殿下。”月泠行礼。
“大皇兄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萧朝颜在一旁坐下。
“你今儿不也来得早。”萧景煜温声应道,又虚抬了抬手,示意月泠免礼。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月泠身上流转了一下。
面前人略施粉黛,肌肤欺霜赛雪,在淡蓝的衣裙映衬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多日不见,她似乎变漂亮了。
萧景煜还记得前些日晚上,朱珉立喝得醉醺醺,次日要去相看国公府继女。
“大皇兄为何一直盯着月泠看?”萧朝颜忽然歪着头问道。
月泠面上不动声色,微微偏头迎上萧景煜的视线。
女子脖颈纤弱,一双含雾的眸子带些许疑惑静静望来。
萧景煜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听闻少师失踪,我担忧月姑娘为此事忧心憔悴,便多看了一眼。”
“喔。”萧朝颜应声,一谈及少师失踪,她便又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
萧景煜听着没应声,一双黑眸只落在月泠身上。
只见月泠乖乖坐在那里,像极了仕女画儿。
萧景煜微垂眼睫,心底轻轻一叹,此等姿容,嫁给朱珉立那人倒是可惜了。
月泠又坐了片刻,殿外才传来脚步与交谈声。
殿门处,一个身着深蓝色常服的年轻男子大步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