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盯着药思索,原主平日里安分守己,身上也无旧疾,能常备的药,顶多是些寻常的跌打损伤药,可她好好的,半点伤都没有,苏序安频繁给她这种药做什么?
忽然之间,月泠猛地想起一个被她忘掉的东西。
合欢露!那个烈性媚药!
她之前在柜子里只翻出蒙汗药,没瞧见合欢露,而她刚穿来的那会儿,原主和苏庭雪还没发生关系,所以合欢露不可能被用完了,剩下半瓶完全对得上。
月泠瞳孔微缩,盯着这瓶无色无味的药猜想。
脑子里又反复回荡苏序安方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第一位。
什么乖乖依着他。
什么为了个玩具?
他口中的玩具又是什么东西?
原主也没玩具啊,她当掉镯子,不过是为了给苏庭雪买绸缎。
苏序安说得这些好怪异。
月泠凝神细想,一点点捋顺线索。
假设这药就是合欢露,那所有不对劲的地方好像全对上了。
奇怪的药,马车上苏序安格外的好说话,还有后来那句意味深长的倚仗,以及方才说的玩具。
对上了!全对上了!
苏序安知情!
他早就知道原主囚禁了苏庭雪,甚至还特意给她合欢露!
而他口中的玩具,根本不是东西。
是人,是苏庭雪!
月泠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瞬间理清大半思路,但有一点还是想不明白。
苏序安明知苏庭雪被原主囚禁,为何不揭穿,反倒还主动递上媚药?
月泠手指发抖捏着瓷瓶,又想起那句第一位。
难不成,苏序安喜欢原主?
不对,要是喜欢,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碰别的男人,还笑着递媚药?
月泠瞬间打消这个猜想,她虽没谈过恋爱,但在她看来,喜欢一个人是会生出占有欲的,根本见不得心上人和旁人亲近。
苏序安的所作所为,虽宠得奇怪,但看不出喜欢。
难道他别有用心?还是单纯宠妹狂魔?宠到不惜把亲哥哥送给她当玩具?
月泠蹙紧眉头,这个苏序安何意味?他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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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就像苏序安说的那样,白茸很快送来了银票。
月泠看着手里的五百两银票,不得不说,出手真够阔绰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想了很久,只觉得苏序安深不可测,得离他远点为好,免得把自己害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稳住苏庭雪。
次日清晨,月泠寻了个由头出门,说是要去寺庙为苏庭雪祈福消灾。
出门前,还特意给夏嬷嬷和南湘安排了活,让她们给柳絮儿腹中的孩子绣衣物鞋袜,生怕二人太闲了,发现她的不对劲。
一回生,二回熟。
她戴上帷帽,雇了辆马车去寻苏庭雪。
怕马车来往太频繁惹人怀疑,便在离村子尚有一段距离的路口下了车。
冬日天寒,早上家家户户都关着门,路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月泠裹紧斗篷,小跑着来到院门口。
推开门,心里酝酿着一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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