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主会。
她一时半会还没完全觉醒原主的肌肉记忆。
硬是连续射歪十来箭,她才发挥出原主真正的水准。
原主虽自幼不喜武术,却对箭术有兴致,一手箭术算是尚可。
而江苓晗和沈奕彤身为文官之女,箭术都是在学堂学的,兴趣不大,私下便不会额外训练,因此箭术平平。
此时,江苓晗有些气馁地放下弓,眼睁睁看着一只肥硕的灰兔子溜走了。
然而,一抬眸却见前方灌木丛中忽地掠过一抹极为醒目的雪白。
“是白狐!”江苓晗眼睛一亮,激动地呼出声,“毛色真好,若是能得了它的皮子,做件白色狐毛大氅定然极美。”
她立刻搭箭开弓,可那白狐极为机敏,在林木间穿梭跳跃,身影时隐时现。
连发两箭,都堪堪擦着狐尾射空,急得她鼻尖都冒了汗。
沈奕彤也试着射了一箭,同样落空。
眼看那白狐就要窜入更密的林丛消失不见,一直静观其变的戚妙筠动了。
她眼神一凝,几乎未见她如何瞄准,弓弦轻震,一支羽箭便如同长了眼睛般,带着轻微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没入白狐的脖颈。
白狐应声而倒,连挣扎都无,便没了声息。
江苓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喜的欢呼,连忙下马跑去查看。
确认那白狐皮毛完好无损,更是对戚妙筠感激不尽。
“戚姑娘,你的箭法属实厉害,多谢!”
戚妙筠听着江苓晗的欢呼,压了压嘴角:“举手之劳。”
她算是明白为何男子会喜欢女子毫不吝啬的夸奖与感谢,听着确实舒爽。
而一旁的沈奕彤,看着眼前一幕,握着弓的手微微紧了紧,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情绪。
她不由想起三年前,在学堂的骑射课上。
那时的戚妙筠,也是这般箭术超群,却性格骄纵。
她记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戚妙筠就是因为知晓三皇子对江苓晗多有关注,便看江苓晗不顺眼。
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箭射掉了江苓晗束发的玉簪。
玉簪碎裂,江苓晗披头散发,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羞愤含泪,而戚妙筠却只是高傲地扬着下巴,轻嗤江苓晗是个废物。
那时的戚妙筠,与眼前这个会主动帮助江苓晗猎取心仪之物的戚妙筠,实在判若两人。
沈奕彤怔怔地看着戚妙筠平静从容的侧脸,脑海中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不断交叠、碰撞。
莫非江苓晗说的没错,戚妙筠真的变好了?
沈奕彤沉默地收回目光,心情复杂地跟着她们继续前行。
一路前行。
江苓晗和沈奕彤下马,将刚射落的几只灰兔捡起,还没来得及绑好,就听前方传来一阵急促混乱的马蹄声和惊叫。
抬头望去,只见一队原本意气风发的公子贵女们正狼狈地策马往回奔逃。
不少人衣袍破损,身上沾染着刺目的血迹。
其中一名贵女被人带着同骑,脸色惨白,她的左手紧紧按着右臂,鲜红的血液正不断从她的指缝间渗出。
他们看到戚妙筠三人,立刻嘶声大喊:“快跑,后面有熊瞎子!已经追过来了,别捡了,快上马!”
三人闻心头俱是一凛,下意识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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