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只手将戚妙筠从薄毯里拉出来。
“戚妙筠,真是老天爷让你这般干的?”
“我们是同一个老天爷吗?为何你的老天爷,有些奇怪?”
裴珝这番话问得戚妙筠无地自容。
对于这事,她也很无语。
她该怎么解释呢。算了,没什么解释的。
“你要不要配合嘛?”
戚妙筠的头一直埋在裴珝胸前,根本抬不起来。
裴珝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一股难以喻的情绪袭上心头。
原本难以压抑的欲望更是如同野火燎原。
他深吸一口气,呼吸重得不行。
“你确定吗?”
戚妙筠沉默地点头。
裴珝不再多,配合她便是。
。。。。。。
许久。
裴珝从未如此失控过,他再次确认自己深深地为她着迷。
是老天爷派来她折磨他的吧?
逐渐。
逐渐。
戚妙筠有些累了。
“裴大人,好了吗?”
裴珝不语,用沉默代替回答。
一颗心揪到了嗓子眼。
周围都是营帐,镇北侯的营帐就在附近。
他甚至一点声都不敢多出。
压抑。
难受。
又舒服。
终于,一切都结束。
裴珝抱着她平复。
帐内只有无的呼吸声。
缓了过来,裴珝松开她,拿来手帕擦拭。
戚妙筠理智重新回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缩在薄毯里,任由裴珝给她清理。
过后,裴珝重新回到榻上,紧紧拥着她。
“还好你需要的人是我。”
还好是他。
戚妙筠只能与他做这些事。
戚妙筠靠在他怀里,一不发。
明明她是被动出力,为何她也这般疲惫?
裴珝见她眼皮都撑不住,轻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睡吧。”
两人便这般相拥,逐渐沉入梦乡。
*
夜色渐稀,天际透出些许朦胧的灰白。
裴珝悄无声息地自戚妙筠的营帐中闪身而出。
他刚将帐帘掩好,一转身,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锐利沉静的眼睛。
裴珝身形微微一僵,随后反应极快,神色无比自然地抱拳,“侯爷。”
戚冀负手而立,目光在裴珝身上停留两息,又扫了眼女儿营帐的门帘。
看来昨夜这小子在女儿营帐过的。
戚冀眼神复杂地开口:“裴指挥使,这出门在外,还是注意些。”
裴珝张了张嘴,无从辩驳。
他昨晚确实拉着人家女儿干了坏事。
“侯爷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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