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郦国皇后娘娘,苏宜,就是苏婉宁的姑母。除了平常的书信来往,苏婉宁也有好多年没见过姑母了。想起明日要进宫见姑母,苏婉宁不免有些紧张。
第二天早上,秋桃早早地开始给苏婉宁梳妆打扮。苏婉宁身着淡粉色的衣裙,梳着飞仙发髻,头上戴着鎏金银簪,准备进宫见自己的姑母。
凤仪宫门口,苏婉宁按照侍女的指示,在门外等待皇后娘娘的召唤。
“让她进来吧”。苏宜不带任何情感的说。
苏婉宁迈着小碎步,低着头走进凤仪宫内,在距离软塌的一米之外,双膝跪地,同时双手交叉着地,头放在双手上,嘴里细声细语地说着:“苏婉宁,拜见皇后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苏婉宁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皇后娘娘的回复,虽然皇后娘娘是自己的姑母,但是自己也有十多年没有见过姑母了,万事还是要小心点,收敛着才好。
“起来吧,赐座”,苏宜摆着手,招呼苏婉宁坐在自己的身旁,转头对着身侧的李嬷嬷,
示意让她们退下。李嬷嬷和宫女们都顺势退下。
“阿宁,回来的路上一切可好?”,苏宜牵着苏婉宁的手,关切地询问着。
“谢娘娘关心,路上一切顺利”。苏婉宁看着自己面前,这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妇人,微微地笑着。
“没有外人的时候,叫我姑母”。苏宜拍了拍苏婉宁的手。苏宜望着自己眼前十六七岁的侄女,哀愁地说道:“眉眼之间,真像我那已逝的哥嫂”。
“姑母,近来可好?”苏婉宁笑着打岔,不想让姑母陷入悲伤的情绪中。小时候的她最喜欢和娘亲来到宫里,吃着平常吃不到的糕点,在凤仪宫外和太子哥哥萧云逸追逐打闹。
苏宜松开苏婉宁的手,笑着说:“一切安好,只是近来郦钺两国边境不安定,倒是令人分心”。
“姑母放心,有阿翁在,我们郦国边境一定会平安无事”。
“苏老将军近来可好?”,苏宜想起自己久未见面的爹爹,不免有些失落。自己的哥哥早年为了保家卫国,在蓟州大战中去世。自己的爹爹为了保卫边境,在燕州一待就是十几年。唯独自己一人在临京。
苏婉宁看出了姑母眼中的思念之情,安慰道:“姑母放心,阿翁身体很好,每日照常训练士兵,处理军务。闲时阿翁会和我对弈,品玩字画”。
苏宜听着苏婉宁的陈述,脸上笑容逐渐多了起来。
“拜见太子殿下”,门外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谈话。
苏婉宁抬头望去,正见一个意气风发的男子朝自己走来。虽然已经十几年未见面,但是苏婉宁知道,这是自己的表哥,也是自己幼时亲密无间的玩伴。
“拜见太子殿下”。苏婉宁此时已经跪拜在地上,等候萧云逸的回复。
“阿宁,快起来,不必见外”。萧云逸走过去扶起跪地的苏婉宁。
“母后,阿宁进宫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萧云逸自顾自地坐在苏宜身旁。
苏宜笑着说:“本宫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自己已经赶来了”。面对自己唯一的儿子,苏宜心中无尽的疼爱。
“阿宁长得越发清秀了,比幼时乖巧文静了。对了,目前燕州如何?阿翁怎样?”萧云逸刚坐下,就笑着打趣地问苏婉宁。
苏婉宁知道萧云逸是想知道燕州那边的流民安置的怎么样,燕州是否已经做足开战的准备。于是苏婉宁将阿翁如何安置流民,操持军务,训练士兵的事情都详细讲了出来。
萧云逸听后,频频点头,紧接着说道:“父皇已经下令,将赈灾银和军粮如数运往燕州,过不了几天,阿翁应该就能收到了”。
苏婉宁听到萧云逸的话,眉心也舒展开来,因为阿翁可以少操心军饷和军粮的事务了。
“好啦,好啦,你表妹刚回来,就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以后有得是时间,慢慢聊”。苏宜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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