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改日试穿也行,你们尽早回府,阿翁我也安心啊。”苏朔和气地说。
“好的,阿翁,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苏婉宁抱了抱阿翁,秋桃收拾好食盒,准备回去。
三人一行,向军营外走去。苏婉宁眉心微皱,想起来马车上还有一个男子,该如何处理。
“小姐,我错了,我刚才忘了拿衣袍。”秋桃碎步走上前,认错地和苏婉宁说。
“没事,改日再给阿翁试穿就行了,不要在意。”苏婉宁从思绪中回神过来,安慰身旁的秋桃。
“你忘记东西是常有的事情,小姐哪会和你计较。”身后的初七也打趣地宽慰秋桃。
秋桃如释重负,快步走向马车,挑起马车帘,准备搀扶苏婉宁进马车。突然发现马车内空荡荡的,男子已经不见了。
“小姐,马车里的男子不见了”,秋桃转身看向正在走来的苏婉宁。
苏婉宁怔了一下,扶着秋桃的手,上了马车,随即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见就不见了吧,我们回府吧”。初七听后,将马车调了一个头,向燕州苏府驶去。
“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呀,怎么也不见了?”秋桃环顾马车内四周,自自语地说道。
“什么不见了?”苏婉宁不解地望着秋桃。
“衣袍不见了……”,秋桃疑惑地说着,猛地一怔,“哎呀,小姐,是不是那个男子将衣袍也偷走了”?
苏婉宁心想,今天晚上的事情太多了,先是流民,后是救人,再是衣袍没了。苏婉宁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着“没了就没了吧,再花上几日的功夫,我重新给阿翁再做上一件”。
沧海阁
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在给床榻上的青色玄衣男子诊脉。过了片刻,白衣男子起身,用清水洗了洗手。
“洛公子,我家殿下怎么样了?”站在床榻一米之外的夜影拱手问道。
“之前体内的残毒还没清干,幸好这伤口包扎及时,血还没流干,还能救”。花倾洛没有表情的说着。
“是属下的失职,没有照顾好殿下,属下甘愿责罚”。夜影双手捧剑左膝跪着。
花倾洛掠过单膝跪着的夜影,来到桌边,写着药方说:“我只管治病,责罚的事情,等你家主子醒了,让他自己定夺。按照这个方子去备药”。
“是”,夜影收起剑,起身来到桌边拿药方,退了下去。
花倾洛转头又看向床榻上的男子,摇头叹了口气,眼睛瞟到床尾上的衣袍,心想:这衣袍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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