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岑不管他了,直接理都不理,到时候汪璨这臭小子被群体殴打了,他最多走远一点,免得被误伤。
解雨辰抬眸看着屏幕中垂垂老矣的陈皮阿四,轻叹一口气。
当初陈皮被师父逐出师门,成了九门的四爷,在心里也是念著师父他老人家的。
哪怕在他拜师之后,根本一次都没有见过陈皮,但他依旧从别人的嘴里了解到了这位前师兄的事迹。
很顽劣,也够狠。
无邪一边躲避一边唾骂:“服了,每次我遇到的机关怎么都这么危险!”
“就好像那些机关就等着我进来触发一样。”
好不容易从蚰蜒的包围群里跑掉,众人在原地休息,包扎了一下伤口,又继续出发。
唯独夜凌音满脸的不耐烦,走了几步就拉住解雨辰:“你去跟他们说,我走不动了,你留下来陪我,让他们先走。”
解雨辰有些诧异,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她的原话告诉陈皮。
陈皮瞥了一眼这个前任师傅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多了一句嘴:“跟她纠缠,不会有好结果。”
他原地愣了一下,随即疏离地笑了笑:“不劳四爷操心,她是天上月,解家高攀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她纠缠。”
夜凌音听到了,玩着玉笛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
高攀不起吗?如果她想要他高算了。
她攥紧了拳头,一遍遍提醒著自己:“不过是与师尊有些相似罢了,并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陈皮带着其他人走了,懒得管这两人有什么小心思,年轻人的事他还是少掺和为好。
毕竟刚刚多嘴了一句,就被无语住了。
要不是看在死去二月红的面子上,他是一句话都不想与他多说。
两个小时后,夜凌音带着解雨辰坐在原地吃著糕点,喝着花茶,当然这些食物都是在解家四合院里的厨房顺的。
而早已经离开两个小时的众人,又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王胖子看着前面那两个人坐在地上吃吃喝喝,岁月静好,而他们这群人一直在循环走路,走了两个小时还走回了原点。
他累得气喘吁吁,有些气急败坏:“早知道我也停下来和殿主他们一起休息了。到底什么机关啊?这么邪乎。”
解雨辰立马反应过来,殿主早就发现了这个机关的异样。
但她没有任由他傻乎乎的跟着队伍往前走,而是将他留了下来,还给他吃好吃的糕点这是怎么回事?心里有点暖暖的。
这种独有的偏爱,自从他八岁掌管解家之后,就再也没有体验过。
特别是,夜殿主她平时吃饭护食,今天竟然还愿意跟他一起分享
这种被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让他一时之间又好像回到了那天她来救他冲出海面的场景。
那天风很温柔,海水一点都不冷,还有雪莲花香很清雅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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