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这是怎么回事?!莫非金堤关丢了?可,这怎么可能啊?”王伯当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而且城门已经大开,影影绰绰能够看到,里面也都是骁果军骑着战马正和一些守城的瓦岗军展开厮杀。
“王将军,不好了,后面追兵上来了。”其身旁的军士猛然在一旁提醒。他回身看去,果然,背后黑压压一片都是隋军。
“冲!城中还有四五万大军尚在,我等速速去禀告魏王千岁。”王伯当对李密还是很忠心的。
虽然他也知道进城之后,取胜和失败都是五五之数。而现在离开金堤关,改道瓦岗寨,才是明智的,可他还是选择去营救李密。
……
“嗯?城门之处怎么回事?放火干什么?!”李密此时带领徐世绩、魏征、翟让、谢映登刚刚离开了府衙,准备去往校场,却发现了城头上的大火。
“报,魏王,不好了,隋军入城了。……”有手下军士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来不及跪地施礼,远远的便开始喊上了。
“什么?!”李密顿时一惊,他上前几步,一把将那军士的衣领抓住。“隋军怎么会入城?守城将士都是干什么吃的?!”
“魏王,是,是王伯当将军,他,他带人杀进来的。”那军士也十分委屈,只听将领说是让开门放王伯当入城,却不想对方刚进城门就展开了屠杀。
“放屁!这不可能!竟敢欺骗本王,你好大的胆子!”李密一把将那人狠狠的推翻在地,抬脚就踹。
要不是他腰中没有悬挂佩剑,非要直接斩杀了此子不可。王伯当乃是他的亲信,怎么可能叛变?
“魏王且慢,现在隋军已经入城,阻敌于外才是紧要的啊。”魏征上前一把拉住李密,苦苦相劝。
“此大善,……”李密总算是清醒了几分,自己和一个军士较劲没什么用,于事无补,眼下还是要想法杀退隋军才是。
“速速去校场,集合所有军士,杀敌!”他吩咐了一声,第一个牵过战马,直奔校场而去。
魏征、谢映登等人纷纷起身,自军士手中接过马匹,紧随其后。唯独翟让一动不动,仿若置身事外一般。
“翟将军,你愣着干嘛?不动身么?”徐世绩看了一眼身旁的翟让,发现他一脸的淡然,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嘿嘿,他不是李弼的后人么?不是士族门阀么?既然是官家互斗,关我这贼匪之流何事?
瓦岗山是我的一片心血,绝不会轻易毁于他人之手。金堤关就留给李密了,吾准备领亲信大军返回瓦岗,徐将军可愿助我?”
翟让此时已经心灰意冷,对李密根本就不报什么其他想法了。徐世绩和单雄信一样,都是自己的亲近之人,这才想拉着他一并离开。
“哎,李密此人虽出身门阀之家,可心胸狭隘,难成大事啊。可瓦岗寨,若没有士族领头,也是一片散沙,终究难以成什么气候,皆非我所愿也。”
徐世绩摇了摇头,前半句话让翟让心中一喜,可听到后半句话,登时脸色有些难看,这徐世绩也如此看重出身么?
“那不知徐将军有何打算?莫非也学那王君可,投靠昏君不成?”翟让说话之时,脸色明显发寒。
“哈哈,朝廷昏聩,大隋气数已尽,吾焉能相随?好了,翟将军若想离开,还是尽早走吧,吾也要另寻出处了。”
徐世绩没有回答,而是双目望向北方,心中略感几分期待。若说天下间,能够成事者,非那涿郡太守李渊不可。
李渊和李密同是八大柱国之后,可李渊为人更显宽厚,贤名在外。尤其他懂得审时度势,若一朝得势,必可化龙。
翟让见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径直转身离去,召集手下亲信大军,开始准备突围出城,回转瓦岗山。
而徐世绩则悄悄行走于夜幕之下,找了一处民宅暂时栖身。想要去往涿郡,没必要半夜突围,等战斗结束,太平下来,再走不迟。
李密此时还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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