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怒意和惩罚的意味,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苏晚栀被他咬得生疼,唇齿间都弥漫开铁锈的味道。
“唔……厉承渊你疯了!”她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粗重地喘息。
“我就是疯了!”他死死盯着她,“被你逼疯的!”
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脆弱与后怕,苏晚栀的心疼得厉害。
她抬手,捧住他布满胡茬的脸,放软了声音:“我没要跑。”
厉承渊身体一僵。
“我跟嘉宏纺织的合同签完了,”苏晚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解释,“下一个供应商在杭州,我们下午的飞机。我是在收拾去杭州的行李。”
男人眼里的疯狂和暴戾,在听到这句话后,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无措。
他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客厅里的行李箱,似乎还没从巨大的恐慌中回过神来。
苏晚栀叹了口气。
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无所不能的男人,在感情里,原来是个这么没有安全感的胆小鬼。
“厉承渊,”她伸手,擦掉他唇上被自己咬破的血迹,“你弄疼我了。”
厉承渊这才如梦初醒。
他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底闪过浓浓的懊悔和心疼。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伤口,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然后,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双臂紧紧地环住她的腰,一不发。
苏晚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以后去哪里,都跟你报备,好不好?”她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不好。”男人闷闷的声音从她颈间传来。
“那要怎样?”
“你去哪,我就去哪。”他像个耍赖的孩子,手臂收得更紧,“一步都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苏晚栀被他幼稚的语气逗笑了。
“好,”她纵容地回答,“那你快去洗漱换衣服,不然要赶不上飞机了。”
“嗯。”
两天后,京市。
wz工作室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苏晚栀处理完堆积的邮件,习惯性地点开财经新闻app。
两条加粗的头条新闻,瞬间攫取了她的全部视线。
袁氏集团宣告破产,三日内市值蒸发三百亿,创始人袁正华突发心梗入院!
前伊曼总裁袁丽涉嫌不正当商业竞争、故意伤害、诽谤等多项罪名,已被正式批捕,或将面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苏晚栀拿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她转头,看向正在旁边沙发上看文件的厉承渊。
男人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
“是你做的?”苏晚栀问。
“是。”厉承渊合上文件。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她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标题。
“她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男人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意,“这只是开始。”
苏晚栀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上方,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夏甜。
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苏小姐,您好。冒昧打扰,请问可以约您见一面吗?
苏晚栀的指尖停在屏幕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