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她几百万的限量版包包，也没见她有多开心。
现在一个陌生网友送个破游艇，她就比心感谢？
厉承渊薄唇紧抿，下颌线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盯着屏幕下方那个礼物按钮，修长的手指直接点了进去。
充值。
最高额度。
下一秒。
苏晚栀的直播间屏幕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绚烂的特效。
一条巨大的金龙从屏幕下方腾空而起，伴随着漫天散落的嘉年华礼盒，几乎霸占了整个直播间！
用户“l”送出嘉年华x1
用户“l”送出嘉年华x10
用户“l”送出嘉年华x50
……
特效根本停不下来。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凝固了一秒，随后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刷新。
卧槽！！！
什么情况？满屏的嘉年华？
l大佬降临！这也太豪了吧！
一百个了！还在送！还在送！
l大佬是真爱啊！
工作室里。
负责盯数据的叶青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笔直接掉在桌上。
叶青声音都在抖，“这个l也太土豪了！在疯狂刷嘉年华！”
赵宇推了推眼镜，盯着后台飞速跳动的金额：“两百个……三百个了……金额已经破百万了！”
苏晚栀也愣住了。
她看着屏幕上不断炸开的特效，眼睛一点点睁大，乌黑的杏眸里满是震惊。
“l……先生？”苏晚栀呆了呆，“您别刷了，太多了！”
这哪里是刷礼物，这是在撒钱啊！
然而，屏幕上的特效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用户“l”送出嘉年华x500
用户“l”送出嘉年华x666
直到数字停在666，那漫天的金龙和烟花才终于渐渐消散。
整个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666个嘉年华！两百万人民币啊！
这是把一套房刷进去了吗？！
榜一大哥受我一拜！
l神威武！栀栀实火！
苏晚栀看着后台显示的打赏总金额，呼吸都停滞了。
两百万！
平台扣除一半的抽成，她能净赚一百万！
一百万啊！
苏晚栀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装进了两颗星星。
她双手合十，对着镜头，脸上的笑容简直比春天的花还要灿烂，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
“谢谢l大哥！太感谢l大哥的666个嘉年华了！”
苏晚栀激动得小脸红扑扑的，“大哥破费了！大哥大气！大哥祝你发大财，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她甚至站起身，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大哥的支持！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迈巴赫后座。
厉承渊看着屏幕里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满脸写着“开心”两个字的女人。
她眼睛里的光，亮得几乎要溢出屏幕。
那是纯粹的喜悦，是他送她东西时所没有的喜悦。
厉承渊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深墨色的眸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给她的黑卡，不限额，她一次都没刷过。
他给她买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她也没戴过。
为什么她愿意要陌生人的钱，却不愿意要他的钱？
她为什么收到他的礼物不开心，收到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网友的打赏，却能笑得这么甜？
厉承渊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他冷着脸，退出了直播间。
屏幕暗下来。
厉承渊切回微信。
聊天界面依然停留在二十分钟前，他发的那句在忙么？。
没有回复。
哪怕她在直播间里对着一个陌生人笑得那么灿烂，她也没有抽出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来回她合法丈夫的一条微信。
对自己的老公冷淡得像个陌生人。
厉承渊气极反笑。
“厉总。”前排的陈琛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机场到了。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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