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飞云丫头说,此前你与她已有肌肤之亲,你还曾下旨册封她为丽妃,此事是否属实?”
皇帝闻只觉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迭,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他不久前方才立下天道誓,此生定与苏轻鸢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亲近、绝不迎娶任何其他女子,绝不沾染半分私情。
可此刻听慕容太奶的语气,分明是要让他认下这段纠葛,迎娶慕容飞云入宫。
他连忙开口辩解:“前辈,此事并非表面那般简单,其中颇多误会。”
慕容太奶直接抬手打断他的话语,磅礴威压再度萦绕周身,冷声说道:“老身不听多余说辞,只需你如实作答——你是否曾亲过飞云丫头?”
这一句问话裹挟着化神境强者的滔天威压,压得皇帝呼吸凝滞、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此事属实,却又并非他自愿,其中曲折难以当众说,他一时语塞,只能局促瑟缩着低声道:
“确有此事,只是当时情形特殊,实在难以启齿。飞云姑娘她……”
他支支吾吾,始终说不清楚始末缘由。
他心中清楚,若是当众道出真相——是慕容飞云禁锢他的身形、强行轻薄于他,不仅会彻底毁了慕容飞云的名声,让她沦为天下笑柄,更会折损专程驰援大雍的慕容家颜面,此举太过刻薄不义,他身为帝王,断然做不出这般落井下石的行径。
他含糊其辞的模样,让慕容太奶心中愈发不满,面色渐沉。
“那你是否曾下旨,册封她为丽妃?”
皇帝再度陷入两难,只能艰难解释:“此事依旧是一场误会,朕彼时一时赌气随口所,算不得数,作不得真。”
这番说辞彻底惹恼了慕容太奶。
她冷哼一声,周身化神境初期的雄浑威压骤然暴涨,狠狠朝着皇帝碾压而去。
皇帝双腿骤然发软,浑身骨骼咔咔作响、震颤不止,他区区筑基后期的微薄修为,在顶尖化神强者的威压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好在慕容太奶无意当众折辱大雍帝王,未曾将威压催至极致、逼他跪地失态,仅仅略施惩戒,让他切身感受到强者的威严与震慑。
片刻后,慕容太奶缓缓收回威压,冷声道:“陛下身为九五之尊,金口玉、一九鼎,帝王之,岂能视作儿戏随意作废?”
“你既亲口亲近过飞云丫头,又曾亲口册封,这门婚事,老身今日便替你们定了。”
“你择一个良辰吉日,将飞云接入宫中。”
“只是区区丽妃之位太过委屈她,你不妨直接废黜当朝萧皇后,立飞云为大雍新后。”
慕容飞云闻,连忙开口打断慕容太奶的话语,故作善解人意道:
“太奶万万不可!这般行事,世人定会诟病我慕容家仗势欺人、逼迫帝王。”
“萧皇后素来贤良淑德、无半分过错,岂能无端废黜?儿臣对丽妃之位并无不满,已然足矣。”
她说罢,转头冷冷瞥了皇帝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与勉强:
“我虽对陛下不甚满意,但此番我慕容家需偿还大雍人情,总归需要有人做出牺牲,这份委屈,我认下便是。”
实则在赶来大用场之前,慕容太奶与慕容老祖早已私下商议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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