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五级妖兽黑煞秃鹫盘旋嘶吼,凶戾之气席卷四野,羽翼遮天蔽日,带来无尽死亡阴影。
地面之上,四级妖兽猛犸象踏步而来,沉重的蹄声震得大地震颤开裂,尘土飞扬,势不可挡。
无数匈奴黑煞妖兽紧随其后,獠牙外露、凶光毕露,密密麻麻遮蔽旷野。
南蛮国修士携万千蛊虫压境,毒虫蠕动、蛊气弥漫,腥臭黑雾缭绕不散,蚀骨腐灵。
拜火国修士列阵而来,周身烈焰熊熊,火光滔天,灼烧得空气阵阵扭曲。
白熊国修士驱策无数白熊、雪狼等凶兽,寒煞裹挟风雪,凛冽寒气冻结沿途草木,步步紧逼。
四方强敌从三个方位合围,行军速度不算极速,却阵型规整、步步为营。
他们意图极为明确,凭借海量兵力与修士和妖兽优势,层层消耗仅剩残魂余力的长生老祖。
只要老祖灵力耗尽、神魂溃散、失去所有战力,他们便能一举掌控战局,踏平大雍都城,执掌整片大雍疆域。
慕容飞云见状,当即挥手震碎周身结界,携着身形慌乱的皇帝,瞬息掠至济世堂上空。
他心中满心焦灼忌惮,生怕长生老祖将毕生修为与传承尽数赠予苏轻鸢,强行压下翻涌的滔天怒火,紧随其后飞至济世堂前,不敢贸然阻拦。
长生老祖立于济世堂上空,目光落向身前的苏轻鸢,沉声开口说道:
“苏轻鸢,你为我护法,我要将毕生修为与道统传承,尽数传给我的重孙——当今皇帝,他是你的夫君。今日,我认你为我东方家名正顺的重孙媳妇。”
苏轻鸢眸光清冷,神色淡漠地看着他,道:
“你要将自身修为尽数传给皇帝,是你的家事,我无意干涉、绝不插手。但你昔日欠我一桩承诺,至今未曾兑现。待你传承完毕、神魂消散,尘归尘、土归土,又拿什么来兑现昔日诺?”
长生老祖闻,语气笃定地说道:
“自然是让承接我毕生修为的重孙代为兑现。你心中有任何诉求、任何条件,尽数可向他提出,他必替我一一完成。”
苏轻鸢冷冷扫了下方茫然无措的皇帝一眼,语气满是讥讽与不屑,缓缓说道:
“他根本不配。你如今灵力枯竭、修为大跌,残存修为不足巅峰三成,更是仅凭一缕残魂支撑。
这般残缺修为传承给他,他顶多习得皮毛粗浅法门,境界低微、战力孱弱。我何须耗费一桩珍贵承诺,去指使一个修为低微、能力不足的低阶修士为我做事?这笔买卖,我得不偿失,绝不应允。”
长生老祖沉吟片刻,语气带着妥协,开口说道:
“既然你心中顾虑重重,那我便再添一重补偿——我地底秘境之中,常年伴我左右、世代守关的灵兽,乃是五级妖兽,修为比肩人族化神境大能,战力滔天、底蕴深厚。
我知晓你素来护着南宫云杰,他如今恰好缺少一尊顶尖坐骑。我便将这头灵兽赠予他作为补偿。
此兽名为吞天兽,身负上古异兽血脉,可吞风雷、纳星月,战力远超寻常化神修士,绝对配得上你的南宫云杰,足以护他一世安稳、纵横修真之路。”
苏轻鸢闻,耳尖微热,神色稍显不自然,开口说道:“你一把年迈长辈,行事这般为老不尊,肆意调侃晚辈,实在失了大宗师气度。”
一旁的南宫云杰亦是面色泛红,拱手沉声辩解道:“前辈切莫胡乱打趣,晚辈只是苏真人麾下护卫,尽心侍奉真人、护其周全,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
长生老祖无心纠缠儿女情态,语气急促,直入正题说道:
“好了,就不跟你们逗趣了,苏轻鸢,我给出这般补偿,你究竟愿不愿意为我护法,成全此次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