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老祖见状勃然大怒,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厉色:
“说了半晌,你依旧沉溺情爱、为情所困,这般心性,你还修什么大道、求什么长生?”
“不必再多废话,即刻告知这个女人,让她倾尽本元之气,助你重塑根骨,修成至纯至强的单五行天灵根。”
皇帝身躯僵硬,艰难转头,目光落向苏轻鸢,压着嗓音,带着几分卑微与恳切开口:
“轻鸢,我想修仙。”
“唯有踏入仙途,我才能与你并肩相守、长相厮守。”
“不然,百年弹指即过,你依旧容颜未改、风华依旧,而我早已化作一抔黄土、湮灭世间,我们永远都做不到真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你帮帮我,帮我提升灵根资质,我们一同修行、共踏仙途,岂不是最好的结局?”
“我不求一步登天、修成天灵根,只求资质精进、修为增速,能一点点追上你的脚步,陪你并肩存活数百年,我便心满意足、别无他求。”
苏轻鸢静静凝视着他,神色淡漠,语气清冷刺骨:“你当真以为,动用我的本元之气为你重塑根骨,是这般轻而易举的小事?”
“就如同我昔日将本命舍利赠予你一般,这份机缘早已与我的命数、道基牢牢绑定,密不可分。”
“这就好比你身上血肉经脉,你可愿意亲手割裂自身血肉,无偿赠予他人?”
“本元之气远比血肉经脉更为珍贵、更为核心。”
“割裂血肉尚可疗伤自愈、保全性命,可我本元之气一旦损耗,便会道基受损、甚至灵力枯竭、魂飞魄散、当场殒命。”
“我昔日数次救你,你我之间本有因果牵绊,我才甘愿耗费本源、逆天施救。”
“可如今,你只为一己私欲、贪图仙途长生,便要我耗尽本命本源、损毁自身道基,成全你的修行大道。”
“这般极致损人利己的荒唐诉求,你竟能坦然说出口。”
“我今日才算真正看清你的品性,你的厚颜无耻,早已刷新了我所有认知。”
“你根本不配端坐九五之尊、执掌大雍山河,倒不如去修筑城墙——你的脸皮,比天下最坚固的城墙还要厚重。”
皇帝被当众字字揭穿、厉声痛斥,瞬间恼羞成怒,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厉声反驳:
“这般也不行,那般也不肯,苏轻鸢,你为何从来不肯设身处地为我着想?”
“你事事只为自身考量,世间怎会有你这般自私凉薄之人?”
“你我早已立下婚誓,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本该同心同德、携手并肩、共护山河。”
“你天赋异禀、踏仙问道,修为一日千里,将我远远甩在身后。”
“我身为凡俗帝王,寿不过百,甚至未必能安稳活满百年。”
“你却能超脱凡俗、逍遥百年,如今我不过求你分一缕本元之气助我修行,你都百般推脱、断然拒绝。”
“这便是你口中的婚约?这便是你所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又凭什么装作一身坦荡、道貌岸然的指责于我?”
苏轻鸢抬手淡淡打断,语气冰冷,毫无半分波澜: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