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王闻满面愧色,连忙拱手致歉:
“慕容姑娘见谅,此前我一直驻守边关、镇守疆域,并未身居京城。
朝中诸多纷争、是非纠葛,我虽略有耳闻,也曾数次修书入宫劝谏父皇,奈何父皇一意孤行、全然不听,我亦是无能为力。”
庄王话音刚落,黄有道便快步走出人群,上前开口反驳,语气带着刻意的鄙夷与质疑:
“慕容姑娘切莫被苏轻鸢的花巧语蒙骗蒙蔽。
她口中所数次拯救大雍、立下盖世功绩,全然是空口无凭、无稽之谈。
全程无一人亲眼见证她的功绩,所有说辞皆是她一人片面之,不足为信。
真正拯救大雍、击退外敌的,是天龙禅师、天龙寺一众高僧以及护国法阵,与她苏轻鸢没有半分干系。
她不过是缩在居所龟缩避战,待外敌败退、江山安稳之后,才敢现身出来抢占功劳、沽名钓誉。
满朝文武诸多臣子皆是亲眼所见,此事绝非虚。”
宰相孟尝雍立刻上前出驳斥:
“黄大人,你未曾亲眼见证的场景,便不能肆意妄下定论、恶意诋毁他人。
天龙禅师催动护国法阵击退外敌的全过程,黄大人又是否亲眼目睹?”
黄有道瞬间语塞、支支吾吾,根本无法作答。
当年外敌兵临城下、朝野动荡之时,他吓得魂不附体,第一时间躲进自家密室之中闭门不出,连朝堂局势都无暇顾及,又怎会亲眼见证战场局势与护国情状。
他口中的所有说辞,不过是道听途说、主观臆想,再加上心中恶意揣测拼凑而来。
可他不愿当众落了颜面,依旧强词夺理:
“我自然亲眼所见,当日朝堂百官尽数目睹,众人皆可作证,我说的便是事实!”
他心中暗自笃定,彼时局势混乱,无人能举证辩驳,他只需一口咬定亲眼所见,便无人能拆穿他的谎。
就在此时,苏轻鸢清冷的声音再度从济世堂内传来:“黄有道,你敢当众立誓,所句句属实、毫无虚吗?”
黄有道下意识便想应声作答,直有何不敢。
可他骤然想起此前皇宫旧事,当初匈奴进贡的姐妹花,便是当众立下毒誓,最终落得身形异变、肚腹暴涨如貔貅,胀痛难忍几近殒命的下场。
最终那二人是耗尽家底、携尽数金银珠宝前来向苏轻鸢磕头致歉,求得她出手宽恕医治,才得以保全性命。
过往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黄有道瞬间心生忌惮、不敢妄,当即厉声呵斥:
“我知晓你心中盘算!你这妖女,无非是想借着立誓之说暗中施展邪术,借机害我、坐实我的罪名,你休要痴心妄想!
你纵然能堵住我黄某人一人之口,又如何能堵住天下万民的悠悠众口?世人心中自有公论,绝非你一人可以篡改!
苏轻鸢,你就是个毒妇,不要脸的贱人……!”
突然,半空中一道凌厉掌劲破空而至,狠狠抽在黄有道的脸面之上。
黄有道整个人在空中接连翻转两圈,随后重重砸落地面,当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清冷威严的男声随之缓缓响起,正是南宫云杰,他说道:“敢辱骂苏真人,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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