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三个国家的修士联军吗?不值一提。
我听闻陛下设立国师馆,耗费举国财力、高薪招揽天下修士、供奉诸多国师高人,坐镇朝堂、镇守疆土。
难道这云集天下的一众高手,竟连区区三国的域外修士都抵挡不住?
陛下重金招揽的这些所谓顶尖强者,究竟是何等庸碌废物?”
此刻殿中,大半修士皆列席在此,亲耳听闻这番极尽羞辱的话语,人人面色涨红,气血翻涌,被当众戳破无能的事实,脸面尽失,怒火滔天。
当即,一位茅山长老踏步出列,直面慕容飞雪,沉声质问:
“慕容姑娘,慕容家屹立修真界千年,高手辈出、底蕴深厚,的确是修真界顶尖世家,我等素来敬重。
可修行一道,各自修行,各守本分,姑娘何必刻意打压、踩着我等脸面彰显自身能耐?
我国师馆诸位修士从未与慕容家结怨,更无半分得罪,姑娘为何要当众如此羞辱我等众人?”
慕容飞雪连余光都未曾施舍给他半分,目光淡淡扫过殿内十余位前来迎候的修士,语气张扬又傲然:
“还有谁心中不服,尽数站出来。今日便当众印证一番,我说的究竟是假话,还是实情。
我直不讳——你们国师馆的修士全都是垃圾,心底不服的,尽管上前便是。”
这番话语字字尖锐、极尽嘲讽,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原本十余位修士还碍于对方年纪轻轻、出身顶级世家,不愿以大欺小、与晚辈计较,可慕容飞雪出句句诛心,半点余地不留,当真让人忍无可忍。
当下便有七八位修士愤然出列,只剩寥寥几位老成持重之人伫立原地,冷眼旁观。
他们深知慕容家底蕴深不可测,万万招惹不起,今日这一场对峙,无论输赢,皆是败局。
输了,颜面尽失、沦为笑柄;赢了,便是彻底得罪慕容世家,往后修真界、朝堂之内,再无立足之地,终生不得安宁。
出列的七八位修士并肩而立,目光凛然,对着慕容飞雪拱手沉声:“请慕容姑娘赐教!”
慕容飞雪淡淡横了他们一眼,语气慵懒又强势:“我一旦出手,你们便再无任何还手之机。
我给你们所有人一次先手出手的机会,尽数使出毕生修为、压箱绝技,我再从容还手,动手吧。”
挑头的茅山长老怒火中烧,神色愈发难看,他侧目看向慕容飞雪身后的几位慕容家长老与护法,高声道:
“诸位前辈还请暂且避让,免得稍后斗法无眼,不慎误伤各位。”
慕容飞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嘲讽:
“修行之人连控术御法、不伤旁人的分寸都拿捏不住,对敌之时毫无万全把握,今日葬身此处,也是你自取其辱、咎由自取。”
一旁的皇帝早已急得手足无措,他费尽心思请来慕容家出手相助,是为共抗外敌、稳固江山,绝非让对方当众屠戮自己朝堂的修士。
他连忙快步上前,拦在双方正中,出声劝解:
“诸位大师切莫动怒!如今大敌当前,白熊国虎视眈眈,我等本该同仇敌忾、共御外侮,尚未对阵外敌,岂能先自相残杀、内耗战力?
慕容姑娘请看在朕的薄面上,暂且息怒,莫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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