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苏轻鸢懒怠多,袍袖骤然一拂,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彻全场。
无形劲风裹挟巨力,狠狠抽在玄尘脸上,将他整个人抽得横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他口中腥甜翻涌,一颗老牙混着血水被吐出,掌心死死捂住肿痛的侧脸,满脸难以置信,浑身怒火熊熊燃烧。
他猛地翻身跃起,死死盯着苏轻鸢,怒声嘶吼:“你竟敢偷袭本座!真当本座软弱可欺不成!”
苏轻鸢语气平淡,却带着极致的轻蔑:“方才那一掌,打的是你左脸。如今我便告知你,接下来,我要打你的右脸,——再接我一巴掌!”
话音落下,她再度拂袖,雄浑灵力凝聚成无形巨掌,裹挟雷霆之势朝着玄尘右脸狠狠扇去。
玄尘早已全力运转周身灵力,倾尽毕生修为想要抗衡拆解这道掌力,可他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树、螳臂当车,毫无半点作用。
砰的一声巨响,巨掌结结实实落在他右脸,玄尘再度被抽得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地面,另一侧的一颗老牙也应声脱落,带着血丝落在掌心。
他满心惊恐、震骇欲绝,全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方才已然全力以赴,却依旧不堪一击。
若是苏轻鸢方才出手的不是掌风,而是利刃,他早已身首异处、性命不保。
能接住这两掌而不死,全然是对方手下留情。
他清晰感知到,苏轻鸢的灵力浩瀚如海、深不可测,方才两掌不过是她随手一击,连冰山一角都未曾使出,若她动用全力,顷刻之间便能将他拍成血雾、尸骨无存。
玄慧连忙上前搀扶起狼狈不堪的玄尘,玄尘死死攥着掌心带血的牙齿,眼底满是屈辱与惊惧,再不敢多半句,只咬牙吐出一口血水,沉声道:“走。”
说罢,他便带着玄慧狼狈离去。
其余天龙寺弟子亲眼目睹大师兄被人两巴掌扇落牙齿、当众折辱,早已吓得心惊胆战、惶恐不已。
他们修为远不及玄尘,更是不敢上前半步,纷纷紧随其后,灰溜溜地逃离济世堂,尽数返回天龙寺。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天龙寺为首之人狼狈败走,余下一众弟子、围观僧人再无半分嚣张气焰,不敢多做停留,三五成群四散离去,片刻之间便尽数走空。
而先前仗势欺人的苏家、傅家人,更是早在天龙寺弟子逃窜之时,便仓皇四散逃回府中,不敢多留片刻。
风波落定,南宫云杰上前拱手作揖,神色恭敬真诚:“多谢苏真人出手相救,此番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苏轻鸢微微颔首:“即便我不出手,他那大力金刚指也破不了我给你的护身法器的结界防护,顶多损耗些许法器灵力,折损我少许修为,事后我稍加修补便可无碍,故而方才只是顺势将你拉开而已。”
南宫云杰长舒一口气,面露笑意:“我便知晓真人神通广大,有这护身法器在身,我心中始终安稳笃定。玄尘的修为,又怎能与真人您同日而语?”
苏轻鸢淡淡开口:“玄尘修为不弱,在天龙寺一众弟子之中,修为仅次于其师天龙禅师,算得上一方高手。
我方才不过小施惩戒,留了极大余地。
若不是顾全大局、心存忌惮因果,仅凭他今日对我无礼挑衅、肆意寻衅之举,我的还击足以让他重伤濒死、修为尽废,再也无法立足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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