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杰双手郑重接过玉簪,眼底满是感激与动容:“多谢公主赏赐法宝,臣铭记于心。”
“即刻退下,勿要再随。”苏轻鸢淡淡吩咐道。
南宫云杰满心苦涩,沉重点头,最终只能退出侍卫队列,伫立原地,眼睁睁看着华贵的八抬大轿,在一众仪仗、宫人、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出京城城门。
依照两国和亲约定,匈奴大军早已后撤十里,静静等候和亲队伍抵达。
城外空旷辽阔,视野所及之处,不见半分匈奴军队的踪迹,巍峨的城门就此大大敞开。
绵延不绝的送亲队伍自城中缓缓走出,一众官员宗室只送至城外便驻足止步,不再向前跟随。
最终,仅有十名宫女、十名宦官贴身陪同,护送花轿前行。
朝廷刻意未派遣任何侍卫护卫队伍,唯恐这般举动被匈奴视作挑衅,引得对方借机发难。
这场盛大的和亲,没有半分嫁妆,皇帝未曾拨付分毫,被册封为永康公主的苏轻鸢自身也一无所有,全程仅有一顶花轿、二十名随行仪仗仆从相伴。
匈奴大王子早已率领一队精锐人马,静静在远处等候多时。
双方人马遥遥相见,大王子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残忍的狞笑。
他大步上前,径直停在花轿前方,抬手攥住轿帘,猛地用力狠狠一扯。
轿内,躯体已然换主、顶着苏轻鸢容貌的柳花蕊骤然暴露在寒风之中,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惊慌失措。
此刻,苏轻鸢将躯体行重新交还给了柳花蕊。但是容貌依旧是苏轻鸢的。
柳花蕊发现她能重新掌控了自己的四肢躯体,重新夺回了语行动的全部能力,心花怒放。
她脸上飞快堆砌出一层极尽卑微的讨好笑意,轻声道:“大王子,能嫁与您为妃,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大王子面无波澜,冷冷扫过身后躬身待命的十余名匈奴奴仆,眼神冰冷无温。
下一瞬,大祭司腾格里携其余四位匈奴大祭司同时动身,五人齐齐抬手结印,五道浓稠漆黑、裹挟着刺骨阴寒的邪煞之力破空疾射,精准锁死花轿之内的柳花蕊。
柳花蕊瞬间被五道磅礴霸道的力量死死禁锢,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皆被巨力碾压撕扯,一股碎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大口黑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五位大祭司见状皆是心头一震,眼底满是轻视与诧异。
他们原以为大雍朝护国真人苏轻鸢修为高深、术法强横,故而五人联手先发制人,倾尽修为打出禁锢术法,只为彻底锁死对方修为、封禁一身法力,再交由大大王子处置,
任其拿捏。可万万没想到,五人全力一击之下,这传闻中威名赫赫的护国真人,竟孱弱如同寻常凡人,身躯险些直接被磅礴力道震得爆体而亡。
看着她气息紊乱、不断呕血、濒临崩碎的模样,五人心知再不停手,对方定然当场爆体殒命,这才同时收敛术法、撤去大半力道。
可即便如此,残留的禁锢之力依旧牢牢盘踞在柳花蕊四肢经脉、血肉骨骼之中,死死锁死她的修为,杜绝了她骤然爆发法力、反手伤人的所有可能。
五道禁锢之力如同五座万钧山岳,沉沉碾压在她的躯体之上,骨缝之中的剧痛层层叠加,几乎要将她浑身骨骼彻底碾碎,痛楚蚀骨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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