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曾经是我儿媳妇,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也不要漫天要价,我们已经尽可能满足你的要求了,你别太过分。”
“我现在认钱不认人。一口价,五万两银子,少了免谈!”
“你疯了!”温景霜怒道,“你干脆去抢好了!”
“错!”苏轻鸢笑道,“这比抢容易而且省心。若是不愿意,就请离开!”
温家人和苏家人凑一起商量了半天,终于决定,从苏家借款四万五千两,加上温家自己的五千两,总共五万两银子给苏轻鸢。
苏轻鸢跟苏家已经断亲,不介意薅他们的羊毛,当下就答应了。
苏轻鸢说:“还有一件事必须说清楚——温景然是擅离职守导致全军覆没的,论罪当斩。
你们也说了,让他戴罪立功保他性命。他是武将,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所以,就算我说服皇帝饶他不死,皇帝也多半会派他到城楼上去守城,让他在战场上戴罪立功。”
温锦霜急道:“他要上战场,那不是去送死吗?你怎么这么狠心!再怎么说,他曾经是你的前夫啊,就算你们没有真的成亲,但名义上总是有过一段缘分的,你怎么能把他往火坑里推呢?”
苏轻鸢说:“你们若是想让他放出来当大爷,不去守城厮杀,我做不到。你们去找能做到的人吧!”
温景霜还想再说,被温老夫人拦住了。
温老夫人知道苏轻鸢说的是实话,温景然毕竟是正三品参军,是军中的武将,上阵杀敌本来就是他的职责,所以苏轻鸢这么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皇帝大概率也会这么安排。
所以她点点头,对苏轻鸢说道:“就算让他上阵杀敌,那也是他职责所在,怪不得你。只要能够让他离开天牢,有机会将功补过、戴罪立功,就达到目的了。”
苏轻鸢点头说:“行,给钱吧。”
苏家人赶紧回去取银票。
温锦霜忿忿不平,盯着苏轻鸢说:“我哥可是战场上的猛将,他很快就会立下赫赫战功,到时候我温家一飞冲天,让你尝尝什么叫后悔!”
对她这番话,温老夫人并没有阻止,反倒好像深以为然,觉得她说得没错,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苏轻鸢嗤的一声笑,说道:“且不说那个时候会不会到来,至少你们俩,绝对等不到那一天了。”
温老夫人和温锦霜大怒,两人都恶狠狠地盯着苏轻鸢,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敢诅咒我们?”
苏轻鸢指着温锦霜说:“你,很快会被卖到青楼,之后又会被送去兵营,供那些军营里的士兵享乐,你会惨死在那些军汉的蹂躏下。”
温锦霜一听,勃然大怒,很想一巴掌抽过去,可现在要求人,而且,苏轻鸢很邪门,搞不好一巴掌抽不到她的脸,自己反倒吃大亏。
她忍不住还是怒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非要这么诅咒人吗?”
苏轻鸢说:“事实会说明一切。”
接着,他又扭头望向温老夫人,说:“你大限将至,而且你死的时候,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孤孤单单,凄惨无比,所以还是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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