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鸢说:“我之前根本没见过他,更不知道你跟他走得这么近,不仅把几万两银子借给他,甚至还跟他上床,这些都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却来怪我?”
温景然道:“就应该怪你,——你作为大嫂,的确有未尽到职责的地方,否则她怎么可能轻易被骗?长嫂为母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你觉得你真的尽到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了吗?”
苏轻鸢冷笑:“所以,我每天要用根绳子把她拴在屁股后面,寸步不离地盯着她,这才叫尽到责任吗?
更何况,她的爹娘都还在,还有你这位大哥在,怎么也轮不到我一个大嫂来替你们管教她吧?”
这时秦老夫人走了过来,声音冰冷:“怎么就怪不到你头上?你就是个扫把星,谁跟你扯上关系谁倒霉,就像我女儿秦小双,不过是跟你有过几面之缘,就害得她九死一生,你这个丧门星!”
苏轻鸢冷眼看着温景然:“秦小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清楚楚,他们这么颠倒黑白、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真的要无动于衷吗?”
温景然却阴沉着脸,语气冷漠:“秦小双这件事你的确有错,你非要收别人六万两银子,否则就不肯给他医治,你这就是见钱眼开,实在说不过去。
所以秦老夫人指责你两句,你就别觉得委屈了,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
苏轻鸢点头:“别忘了我们成亲时的约定。”
温景然顿时脸色更黑了。
成亲时就说好,夫妻之间要相敬如宾,不得有语或行为上的伤害,在对方被人欺辱时,必须出面维护,绝不能助纣为虐。
严格说来,现在秦老夫人就是在诬陷苏轻鸢,而他作为丈夫,不仅不出面维护,反而帮着外人指责她,这分明就是违背了约定。
按照约定,这种情况他要赔偿一万到十万两银子,具体数额看情节轻重。
苏轻鸢原以为,只要提出这个约定,温景然就算不护着她,也不会再伙同全家指责她,可没想到温景然却满不在乎地说:
“就算有约定,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你的确做错了,而且错得很过分。
至于赔偿,没关系,我们温家现在不差钱,等这几天忙完,你算一算我该赔你多少,我一文不少地给你。”
温景然还真是财大气粗,宁可花钱赔偿,也不遵守双方约定。
苏轻鸢缓缓点头:“行啊,愿意花钱就好,告辞!”
说着,苏轻鸢转身就走。
温父温母气呼呼地拉住温景然,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牵扯到赔偿的银子了?
温景然阴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肯说。
这是他和苏轻鸢之间的约定,不足为外人道,更何况是这种丢人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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