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可是三品大将军,怎么能娶一个商贾女,而且还是个破落户?
再加上她父母回来之后,也很不喜欢苏轻鸢,在家里一个劲地说苏轻鸢种种不好,于是温景霜对苏轻鸢就更加厌恶了。
听说苏轻鸢今天也要参加家族的宴会,她原本就等在这里,想找苏轻鸢的麻烦,没等她去找,她的闺蜜商云姝先遇到了苏轻鸢,挑衅之后居然被苏轻鸢气得差点哭了。
她一问清经过,便拉着闺蜜怒气冲冲地来找苏轻鸢。
苏轻鸢看着她,问:“昨天我和你哥成婚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你,你从哪蹦出来的?”
这句话把温景霜气个半死。她指着苏轻鸢怒道:“你……你说什么?我是你小姑子,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也知道你是我小姑子啊?那你应该知道我是你大嫂,长嫂为母,你一上来就对长嫂横鼻子竖眼,还指望我跟你好好说话?谁给你的脸?
如果不是今天有宴请,这么多宾客在这,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记住,以后对嫂子说话要慎重,搞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到时候被扇了巴掌,打掉牙还得往肚子里吞。”
温景霜气得想撒泼,可这时便看见她大哥温景然走过来了,立刻装出一副饱受委屈的样子,眼泪都挂在眼眶上,过去便拉着温景然的手说:
“大哥,这个贱人欺负我,你快狠狠教训她!”
他们兄妹感情一直很好,所以温景霜但凡有什么委屈,一定会来找他哥哥诉苦求助,而温景然必然会帮着妹妹,给妹妹讨回公道。
他们温家财大气粗,加上温景然又是军中的高级将领,在沙河城基本上可以横着走,而这一次,温景霜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所以直接找哥哥告状。
可温景然却皱眉,对温景霜说:“大姑娘家家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不管怎样,她是你嫂子,说你几句怎么了?”
温景霜整个懵了,她想不到大哥居然会帮那个女人,而且还怪她不懂事,这让她很是生气,眼泪忍不住便掉了下来。
可没等她再接着说,温景然却转开了话题,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轻鸢,见苏轻鸢依旧穿着昨天那套普普通通的襦裙,不由得皱眉说道:
“我不是给了你一千两银子,让你去做身好衣服吗?怎么还是穿成这个样子?你是存心要丢我们温家的脸吗?”
苏轻鸢说:“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说着,取出那一千两银子的银票,递给温景然,说:“银票还你了,以后你也没必要为我操心衣着。
我要想买,我自己有钱买,咱们的关系,还用不着为彼此考虑得这么细。
温景然无奈,只好收了银票,对苏轻鸢说:“走吧,那边有字画赏析,去看看。”
苏轻鸢点头,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凉亭,这里挂着一排的字画,不少学究摇头晃脑地正在那欣赏,其中有不少女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苏轻鸢扫了一眼,见没有什么亮眼的作品便没了兴致细看,看那些所谓墨宝,反倒不如看枝上雀儿跳来跳去更有意思。
眼看苏轻鸢兴趣缺缺,温景然便指了指前面的屋子,说:“那里面有拍卖,是前朝大家留下来的墨宝。
如果喜欢哪样,就把自己能出的价钱写好,扔到前面的壶里,等到结束时打开,里面标签价最高者便可得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