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明显是自己母亲出不逊,还拿钱砸苏轻鸢,没把她当儿媳也就罢了,还公然羞辱人。
母亲有错在先,他也无可奈何,于是只好点点头,对温母说道:“母亲,苏轻鸢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已经拜堂成亲,奶奶做的主婚人,她是你的儿媳妇,希望你能够好好待她。”
温母恼怒地对温景然说:“她一个商贾女,怎么配得上咱家?你是不是昏了头了?”
温景然也生气了,冷着脸说:“母亲,你也是商贾女,你也看不起你自己吗?”
温母怒道:“她能跟我比吗?你父亲当年也是做生意的,我嫁给你父亲,那是门当户对,可你是朝廷三品高官,而她苏轻鸢,只不过是商贾女罢了,她怎么配得上你?
这就叫门不当户不对,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你立刻休了她,又或者跟她和离,反正我们温家绝不要这样的儿媳。”
她扭头对苏轻鸢说:“你要识相的,就离我儿子远一点,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苏轻鸢耸了耸肩说:“我已经跟你说了,温夫人,是你儿子上赶着求我嫁给他,所以你最好去劝劝你儿子,跟我和离也好,休了我也罢,我都没问题,完全听从你们的安排,所以这件事,温夫人,你找错人了。”
苏轻鸢跟温景然的约法三章里,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温景然在三年未期满之前,提前跟他和离或者休妻,就要分别赔偿五十万两或者一百万两银子。
让他头痛去吧,那笔钱足以让他们温家伤筋动骨、一蹶不振,只要他能负担起这个损失,那就尽管来。
可温夫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约定,立刻对温景然说:“既然如此,马上休了她,现在就写休书,让她拿着休书滚蛋!”
温景然也生气了,他袍袖一拂说:“母亲,你要再这么蛮不讲理,儿子今天就住进兵营去,再也不回家了。”
随即他对苏轻鸢说:“走,跟我去兵营。”
苏轻鸢说:“你不是说兵营不能让女子进入吗?”
温景然都要气疯了,咬牙切齿道:“那是对别人,你是我夫人,当然可以进。”
苏轻鸢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说:“算了吧,你母亲那架势,恨不得吃了我一样,我可不敢跟你走,否则她指不定会怎么弄死我呢。
我还是乖乖听她的,躲得远远的,你什么时候跟他们两个老家伙商量妥当了,什么时候再说吧,告辞。”
说着,她带着丫鬟清秋径直走了,甚至连温景然都没多看一眼,更别说温父温母了。
温父温母气得正要接着数落儿子,可温景然也骑着马,带着侍卫径直去了兵营,甚至都没回家。
温父温母没想到这个叫苏轻鸢的丫头,居然把他们的儿子迷成这样,连亲生父母都敢顶撞了,回到家就对着温老太太抱怨。
没想到温老太太劈头盖脸就把他们俩骂了一顿,说这门婚事是她跟苏家老太太早年间作为手帕交定下的娃娃亲,是她亲自定的,谁也别想毁了这门婚事,否则她就跟谁拼命。
温父温母气得无可奈何。温母便跟温父私下商量,虽然不能硬来,那就给让苏轻鸢住在温家,然后让她吃软钉子——拿婆婆的架势好好搓磨她。
让她受不了这份委屈,自己知难而退,一样能达到把她赶走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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