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姐姐,我可听说了,你已经被景峰哥哥休了,休书都给你了,你怎么还赖在景峰哥哥身边?
之前都是因为你,破坏了景峰哥哥和苏姐姐的感情,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不要脸?明知道景峰哥哥在京城娶了苏姐姐,却还横插一脚,破坏别人家庭,你可真是卑鄙无耻。
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头撞死了,怎么还会赖在这儿,厚颜无耻的想继续纠缠景峰哥哥呢?
如今锋哥哥要跟苏姐姐好好过日子,你就赶紧滚吧,别在这惹人生厌了!”
柳花蕊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切。
秦小双滔滔不绝说了那么多讥讽羞辱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反驳,因为她整个人已经彻底懵了。
随后她放下孩子,冲到傅景峰面前,抓住他的另一只胳膊,满是悲愤与绝望的看着他说:
“锋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你难道真的要为苏轻鸢这个贱人抛弃我吗?你忘了你跟我成亲当晚指天发誓说的话了吗?
你说要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让我做妾,让我做正头娘子,除了我,你身边不会再有任何女人。
可是今天,可是现在,你不仅有了苏轻鸢,现在又有了秦小双,你怎么对得起我,你怎么对得起我们成亲当日你发下的婚誓?”
傅景峰淡淡笑了笑说:“这种誓,我给苏轻鸢也发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你都信,活该你倒霉。”
柳花蕊简直难以置信,傅景峰居然当着他朋友和朋友妹妹的面,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她几乎要疯了,但又怕失去这一切,摇晃着傅景峰的胳膊,伤心欲绝的说:“景哥哥,你忘了我们恩爱相伴时的甜蜜吗?
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他马上就一岁了,你说过,让我在边关隐忍几年,等你处理好了一切,就会正式娶我,为什么现在又而无信?难道你真的要跟苏轻鸢那个贱人破镜重圆吗?”
虽然柳花蕊说出了这样的话,可听在秦小双和秦烈的耳中,并没有意识到傅景峰已经跟苏轻鸢和离了,他们还以为仅仅是双方感情上的矛盾。
所谓破镜重圆,也不过是闹了矛盾后好好过日子的意思,又怎么可能想到是让两人复婚。
秦小双现在要把傅景峰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除掉,才能取而代之,眼下,先对付柳花蕊。
看着柳花蕊伤心欲绝的样子,秦小双更加得意,说道:“你这个狐媚子,勾搭了景哥哥,让他跟苏姐姐生了嫌隙,你真该死!
好在景哥哥已经看出了你的丑恶嘴脸,给你一纸休书把你休了,你还不带着你的野种,滚出沙河城?
是不是想让我哥哥派军汉把你带走?要是那样的话,你未必能走得痛快,恐怕那些军汉就不会放过你了。
你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那些军汉绝对会把你当成玩物,每天十多二十人轮番宠幸你,让你连睡觉都没时间,到时候你一定觉得很热闹、很舒服。”
她话说得极为恶毒,柳花蕊痛苦的心都要扭曲了。
她没想到当初在京城,她羞辱苏轻鸢的话,转眼就成了秦小双对她的羞辱。而那个时候傅景峰没有帮着苏轻鸢,这时候的傅景峰同样没有帮她,任由别的女人对她肆意羞辱。
柳花蕊当真是万念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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