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四皇子来到了济世堂,告诉苏轻鸢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单独商量。
苏轻鸢带他来到济世堂的会客厅。
她看着东方觉,缓缓开口:“楚王殿下有什么吩咐?”
四皇子咧嘴一笑,缓缓说道:“本王是来说媒的。”
“王爷给谁说媒?”
“给咱们俩。”
苏轻鸢淡淡说道:“王爷可真会开玩笑。”
“本王说的是真心话,不是玩笑。我想娶你做我的王妃——我至今尚未娶亲,你嫁过来,便是我的正王妃,独一无二的正王妃,不是侧妃。”
苏轻鸢收敛了笑容,语气平静:“王爷不用拿这种事情当筹码,有什么话王爷不妨直说,若是我能做到,会慎重考虑帮你;若是做不到,就算王爷许我王妃之位,那也是枉然。”
东方觉没想到苏轻鸢会说得如此直白,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开口。
半晌,他才自嘲地笑了笑:“你真是聪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既然如此,本王就实话实说。”
“王爷请讲。”
东方觉语气郑重:“需要强调的是:如果我接下来说的要求你能做到,我就娶你做王妃;
若是遭到朝野上下强烈反对,我也能保证让你做我的侧王妃,而且是我唯一的侧王妃,往后绝不纳其他女子入府。
若是将来我能……有那一天,你便是皇贵妃,你之上,只有皇后一人,不会有任何其他嫔妃分走我的宠爱。
我可以指天发誓,也可以给你书面承诺,若是将来我做不到,你大可拿着承诺书当众打我的脸,我绝不反驳。”
苏轻鸢语气依旧平淡:“王爷有事尽管吩咐,其他的不用说。”
东方觉犹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咬牙说道:
“我想让你藏起来,藏在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不管是离开京城,还是藏在京城的某个角落,总之,不能让任何人找到你。
你只需藏三天,三天之后,你出来,就可以成为我的王妃,最差也是侧王妃。
这是我能想到的,给你最好的回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苏轻鸢语气带着嘲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坐上那个位子?”
所有知道皇帝中毒之事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现在唯一能救皇帝的只有她苏轻鸢。
宫里所有的御医,还有国师馆的国师们全都束手无策,唯有她能在三天之内解掉皇帝身上的毒,并且已经在着手准备。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明天傍晚之前,她必须治好皇帝的毒,否则,按照匈奴七王子的说法,皇帝将会随着西落的太阳一同归天。
而东方觉此刻让她躲藏三天,用意再明显不过——就是要让她无法给皇帝治病,无法解毒,让皇帝彻底死去。
这样,他就能直接跟大皇子开战,胜了就能登基为帝。
苏轻鸢戏弄地问出那句话,让东方觉面色冷了下来。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个位子谁都想,不过,苏姑娘,这问题已经超出了你该考虑的范围。
一个人太好奇是活不长的,尤其是像你这么美丽的姑娘,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会有很多人伤感,包括本王。”
他的话说得温温柔柔,字里行间却满是威胁,足以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只可惜,他面对的是苏轻鸢,一个修为高深的修真者,他的威胁不过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