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吓得赶紧躲在了皇帝身后:“母后,您,您并发失心疯了吗?”
皇帝也恍然大悟,忙说:“广儿,你别再胡说八道激怒的母后了!”
“是,儿臣不说了。——母后,儿臣不说了,您别再打儿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声通报:“太后娘娘驾到——”
皇帝一惊,连忙起身迎了出去,萧皇后和大皇子等人也紧随其后。
太后娘娘姓龙,人称龙太后。她乘坐着鎏金轿子,一路行至庭院中央才下轿,在贴身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迈步进了大殿。
大皇子连忙上前,从另一侧扶住龙太后的胳膊,刻意弯着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好让龙太后能摸到自己的脑袋,语气亲昵又带着委屈:“皇祖母,您怎么来了?”
龙太后慈爱的摸着大皇子的脑袋,微笑着问道:“听说你病了,便过来看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龙太后身边的周婆婆,眼神惊讶地打量着大皇子——她之前得知的消息,是大皇子已经危在旦夕、命悬一线,只是她不敢跟龙太后说得太过严重,只敢说大皇子病了。
可此刻看着大皇子活蹦乱跳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即将殒命的模样,不由得又惊又喜,却不敢多。
大皇子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语气带着控诉:“皇祖母,孙儿就是受了点小伤,后来太困就昏睡过去了。母后担心我,便把我抬进皇宫,请太医来看,可那些太医都是庸医,见我昏睡,居然以为我快死了,害得母后白白担心一场。”
他话锋一转,眼神凶狠地看向苏轻鸢,语气里满是污蔑和恨意:
“后来,母后又找来这个叫苏轻鸢的野丫头!她原本是镇远侯的三少夫人,现在和离了,就跑到外面装神弄鬼,假扮神医。
还用那些旁门左道的所谓‘道医’给人治病,硬生生蒙蔽了父皇和母后!父皇居然要封她为太子少保!”
大皇子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愤怒:“皇祖母,您评评理!我根本就没受什么重伤,她就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母后的头痛,早就被太医治得七七八八了,也被她抢了功劳,说成是她治好的!
现在父皇居然要下旨封她为太子少保,皇祖母,我大雍国的官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这种招摇撞骗的骗子也能入朝为官,还是个女人,居然能当上太子少保,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天下人都耻笑我大雍王朝?”
他说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龙太后的衣角,苦苦哀求:“皇祖母,求您一定要为我和母后做主,不能让这个贱人得逞!不能让她毁了我大雍王朝的颜面啊!”
龙太后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转头看向身侧的大雍皇帝,语气里满是质问:“皇帝啊,事情当真如此?”
大雍皇帝面露窘迫:“母后,苏爱卿确有真本事,广儿和皇后的病,实实在在是她治好的……”
话音未落,便被龙太后厉声打断,语气里的不耐与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治好病又如何?难不成治好两个人,就能让她当太子少保?照你这个道理,太医院的太医们治好的绝症不计其数,怎么不见你提拔他们个个当大官?偏偏要抬举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你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汤,彻底被骗傻了!”
说着,龙太后猛地转头,眼神如淬了冰般扫向苏轻鸢,厉声呵斥:“见到哀家为何不跪?”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