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当初你忤逆本宫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后果!你现在没有选择,只能拼尽全力治好本宫,本宫可以考虑让你多活些日子,还能让你自己选一个死法——反正你总是要死的,无非是死得痛苦,还是死得痛快罢了。”
她上前一步,语气愈发狠厉,眼神里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
“你要治好了本宫,能活多久全看本宫的心情;可你要是治不好,或者敢在医治时动手脚,只要让本宫发现,你和你的族人都会死得惨不忍睹,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后悔得罪本宫!”
苏轻鸢闻,轻轻笑了笑,抬手在空中一划,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寝宫,将屋内的一切动静、一切光影,都与外界彻底隔绝——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苏轻鸢抬手点在了萧皇后的额头。
萧皇后又惊又怒,浑身的凤袍都跟着震颤,厉声喝道:“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抬手想去挥开对方的手,可指尖刚动,便发现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竟半点也举不起来,整个身体都不受自己掌控。
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额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正在一点点离体,一丝丝、一缕缕漆黑如墨的黑气,正顺着苏轻鸢的指尖疯狂凝聚,被硬生生吸走。
萧皇后吓得魂飞魄散,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尖叫:“你要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啊!你到底在做什么?”
苏轻鸢面色淡漠,语气云淡风轻:“我要把你的魂魄抽走,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
萧皇后又惊又怒,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拼尽全身力气嘶吼:
“来人!快来人啊!皇帝陛下!苏轻鸢这个贱人要杀我!快救我!来人啊!”
可无论她如何扯破嗓子、歇斯底里地大喊,寝宫内依旧死寂一片,连窗外的风声都听不到半点,更没有半个人影冲进来。
恐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逃,想挣扎,可手脚如同被钉在了原地,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绝望的惨叫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凄厉又刺耳,可她的魂魄还是在飞速地脱离躯体,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让她生不如死。
就在她感觉三魂七魄快要彻底离体的瞬间,所有的骄傲和狠劲都被磨碎,只剩下卑微的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苏姑娘,不,苏仙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对你那么凶狠霸道,不该处处针对你,求你饶了我吧!
只要你饶了我,我以后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敢招惹你半分!不,我愿意拜你为主人,供你差遣,你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只要你别抽我的魂魄,留我一条命就好!
求你了,苏仙姑,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想抽自己耳光赔罪,若是能动手,哪怕把自己的脸抽烂,也愿意换取一线生机,可她的手脚依旧纹丝不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轻鸢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求饶一般,面容依旧淡漠,指尖的吸力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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