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锋阴沉着脸,一不发,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清楚这四位重臣的分量,若是真的得罪了他们,他和柳花蕊,还有整个侯府,都得万劫不复。
可一旁的柳花蕊,却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对朝堂重臣的威慑力一无所知,无知者无畏,她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又刻薄:
“苏轻鸢,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人家说帮你,不过是随口客套一句,你还真当他们会真心帮你?真是可笑至极!
说句实话,你刚才有句话说对了,咱们的事,确实别闹到朝堂上去,对你我都没好处。
我劝你识相点,乖乖听从相公的安排,赶紧把五十万两交出来,拿着和离书滚回你们苏家去。
外面的议论,闹不了多久,大家骂累了,自然就忘了你,你也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这可是你最好的归宿,别不知好歹!
否则,夫君若是给你一纸休书,你这辈子就完了!你会被人骂一辈子、笑一辈子,不管过多少年,你都是京城名门贵女的耻辱,只要有人提起你,都会当成笑话来谈,就算再过几十年,也有人会指着你的鼻子嘲笑你,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苏轻鸢,你自己选,是愿意被人笑一时,还是被人嘲笑一世?一旦选错,可就没有后悔药了!”
苏轻鸢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
柳花蕊被她笑得浑身发毛,怒火瞬间冲了上来,厉声呵斥:“你笑什么?”
苏轻鸢敛了笑意:“我笑你马上就要变成丑八怪了,还有心思在这儿替别人操心。
你与其担心我,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像你这种丑八怪,只要敢在京城名门贵女圈露面,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她们只会笑你这个丑八怪,哪里还有功夫来笑我?你一个人,就够他们笑上一整天,从早笑到晚。”
柳花蕊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强装镇定,咬牙切齿地嘶吼:“你胡说八道!苏轻鸢,你敢诅咒我?”
苏轻鸢语气轻慢,带着几分戏谑:“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再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等你脸上的纱布拆掉,你就会得到一个大大的‘惊喜’。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敢不敢出门丢人现眼。
不过我可以给你透个底,等你彻底绝望,走投无路的时候,要是肯跪下来求我,我或许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当然,以你这般心高气傲的性子,恐怕就算死,也不会放下身段来求我吧?”
“你闭嘴!”柳花蕊彻底被激怒,猛地举起拳头,一副要冲上去动手的模样,脸上的纱布都跟着晃动起来。
苏轻鸢云淡风轻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别忘了,你还有一条腿断着,就凭你,也敢来跟我打架?小心一动,把你那条狗腿再弄断一次,到时候就算接好了,也得落下残疾。
到时候,你可就成了一个瘸腿、塌鼻子的丑八怪,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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