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背信弃义、不顾夫妻之情、违背誓,如今还有脸来让我给你傅家尽孝?你也配?”
说完,她转过身,对着孟尝雍微微抱拳施了一礼,语气恭敬却藏着难掩的委屈:“宰相大人,您可能不知道,傅家老夫人除夕之夜,用我的祖母绿玉石打了五对手镯。可老夫人打了手镯之后,她自己戴一双,两位儿媳各戴一双,甚至连到家里做客的表姐、表妹,都人手一双,唯独没有我这个傅家正牌三夫人的。
这手镯是用我的玉石打造的,我却没分。大人,您说这样的婆婆公平吗?我不计较这些苛待,得知她病重,我立刻拿出十万两银子,只想让她好好治病,只想求一份安稳。
可他们呢?不仅不感激,反而还来逼我、辱我,说我不孝顺,说我苛待婆婆。我想请宰相大人评个理,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媳?我做的哪里不对,哪里有欠缺,要让他们这样对我?”
苏轻鸢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哽咽,眼底泛起一丝泪光,看得孟尝雍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同情与赞许。
傅景峰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苏轻鸢,厉声喝道:“你少在这里搬弄是非!这是我们傅家的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是宰相大人,也管不着!
何况,说破了天,我母亲也是你的婆婆,她病了,你就该掏钱,天经地义!不管是谁,都帮不了你,你也讨不到什么公道,识相的就赶紧把银子拿出来!”
傅景仁也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鄙夷:“是啊,老三媳妇,能者多劳,你有钱,多拿一点又怎么了?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传出去也不好听。”
大嫂顾氏眼珠一转,脸上挤出虚伪的笑容,故作大方地说道:“不就是一对手镯吗?多大点事,你那么稀罕,我给你好了!”
说着,她抬手就要把手腕上的祖母绿手镯退下来。可她只是装模作样地扯了几下,就皱着眉头,故作苦恼地说道:“哎呀,怎么这么紧?退不下来呢!”
二嫂金氏见状,也立刻跟着装模作样,抬手扯了扯自己手腕上的手镯,同样皱着眉头,一脸无奈:“我的也退不下来。这样吧,我们回家之后,就找人把手镯取下来,给你送过去,你先把银子拿出来,别耽误了母亲治病啊,要是母亲有个三长两短,这个罪责你可担不起!”
两人一唱一和,虚伪得令人作呕,眼底却满是得意——她们根本就没想过要把手镯给苏轻鸢,不过是想先骗苏轻鸢拿出银子,等银子到手,别说手镯,恐怕连一句好话都不会再给她。
柳花蕊上前一步,十分厌恶地说道:“对呀,苏姐姐,两位嫂子都已经答应把手镯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还有什么理由拒绝给婆婆拿银子配膳食治病?
你可真是忤逆不孝、冷血无情,连自己的婆婆都不管不顾,我要是你,早就找块地缝钻进去了,哪里还有脸站在这里说话!”
“都闭嘴!”孟尝雍重重地在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药碗都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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