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蕊嗤笑:“这三年,你源源不断给三爷送银子去边关,你以为那些银子都花在他身上?哈哈哈,真是可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眉眼间尽是得意,抬手抚了抚鬓边点翠步摇:“那些银子,一大半都花在了我身上!我用你的钱收买人心,每天穿金戴银、吃香喝辣,过着神仙般的奢靡日子。
说真的,我还得谢谢你,苏轻鸢,你可真有钱,不管我想要什么,只要跟三爷说一句,他就给你写封家书,你就乖乖把银子送来,还得多给,生怕他在边关受委屈。”
柳花蕊微微俯身,眼神轻蔑如刀刮过苏轻鸢的脸,语气满是幸灾乐祸:“三爷在我身上花的无数银子,全是你的嫁妆,是你们苏家的钱!
可你呢?这三年,三爷给你买过一件像样的东西吗?给你写过一封真心家书吗?苏轻鸢,你不觉得自己可悲吗?守着不爱你的男人,被人当傻子耍,把钱财拱手让人,真是丢人现眼!”
她直起身抱肩,眼底闪过狠厉:“识相点就回侯府,好好伺候老太太,说不定还能保住平妻之位,排我后面。
否则,你只能做妾,连三夫人的名头都保不住!你想和离?门儿都没有!惹怒三爷,他一纸休书就能打发你,别指望有人帮你——夫君休掉善妒无子、忤逆婆婆的妻子,天经地义,就算长公主也管不着!”
苏轻鸢静看着她,眼底只有冰冷寒意,语气平静却底气十足:“首先,我必跟傅景锋和离,他休不了我。
其次,咱们俩的账,既然你主动提了,就好好算算——你欠我的钱,全部还回来。”
柳花蕊愣了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尽是不屑嚣张:“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苏轻鸢,你怕不是被我气疯了吧?”
苏轻鸢语气冰冷刺骨:“你亲口说的,我这三年送边关的银子,一大半都花在你身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花我的钱?这不是欠我,是什么?这三年我送的银子不下十万两,就按十万两算,一大半便是七万两。柳花蕊,这七万两,你什么时候还我?”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柳花蕊笑容骤敛,语气凶狠又卑劣,“那些银子是三爷主动给我的,就算原本是你的又怎样?有本事,你去找三爷要啊!
我告诉你,想从我这儿要走一文钱,比登天还难!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跟我讨账?”
“钱是你花的,没经我同意,就必须还。”
柳花蕊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脸上勾起阴狠诡异的笑,语气戏谑又挑衅:“苏轻鸢,你有本事就来要,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要账?——没借据没人证,你难不成还敢动手抢?我劝你别自不量力,真闹起来,丢人的还是你这个‘正妻’!”
苏轻鸢看着她有恃无恐的模样,唇角勾起冰冷弧度,抬手向她肩膀拍去,语气平淡却带着警告:“劝你乖乖还钱,否则我用别的手段讨债,到时候受了惊吓,别怨我。”
早在苏轻鸢抬手时,柳花蕊便觉不对,下意识急速躲闪——她本就习武,身手不算差,可苏轻鸢的速度快得惊人,她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一掌结结实实拍在肩膀上。
“嘭”的一声轻响,柳花蕊只觉肩膀剧痛如被重锤砸中,半个身子都麻了,浑身一僵,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的嚣张挑衅瞬间消失,只剩满满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她死死盯着苏轻鸢,满眼惊恐——眼前女子身着素衣,眉眼清绝,看着娇弱不堪,手劲和速度却如此惊人,她竟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