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去吧。我们今天,是真心诚意来请你回去的,之前我说话有些不中听,若是你生气,我可以跟你道歉,只求你跟我回去,救救母亲,好不好?”
一听这话,众人更是议论纷纷,看向苏轻鸢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催促。
“哎呀,你夫君都亲自低头道歉了,这面子已经给得足足的了,苏掌柜,你就回去吧!”
“是啊是啊,孝敬公婆是应当的,她只要还是你婆婆一天,你不能不管啊!”
“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你既然还是侯府的三夫人,就该尽到做儿媳的本分,这没得说!”
傅景锋站在原地,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底满是笃定,他等着苏轻鸢妥协,等着她乖乖地握住自己的手,跟自己回去——他已经想好,只要她回去,就立刻派人把枯木居的大门锁起来,再也不让她踏出一步。
苏轻鸢看向众人:“你们说够了吧?该我说两句。——我嫁入侯府三年,这三年里我照顾婆婆有多尽心,京城很多人都知道,可即便如此,却终究捂不热她那颗冰冷的心。
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她的儿媳,我是侯府明媒正娶的三夫人,婆婆明知这一点,却找借口去了北疆,亲自替傅景锋再娶一房妻子!就是眼前这位外室柳花蕊。
婆婆这是完全不把我这位三儿媳放在眼里,说到底,她感兴趣的从来都只是我的钱,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
我三年辛苦服侍,每日亲自下厨为她做饭熬汤,拿出自己的嫁妆巨资补贴侯府,换来的是什么?
除夕夜,婆婆拿我嫁妆里的祖母绿玉石打了五支手镯,婆婆有,两位嫂子有,就连来做客的表小姐都各得一只,却唯独没有我这个正牌三儿媳的!大年初一的红包,连下人都有,唯独没有我的。
婆婆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在她心里,连个外人都不如!如今你们还想逼妻为妾,让我自请下堂,好让他傅景锋娶这位外室。
既然这样,我让位,我要跟傅景锋和离。如今我已经搬出侯府,也早已打定主意,从今往后,侯府的事与我半分无关,他母亲的死活更与我毫无干系!
因为我不再是侯府的儿媳,凭什么还要管她的死活?
刚才有人说,只要我没和离,就是侯府的儿媳,就该继续孝顺?——这话错得离谱!母慈才能子孝,她做婆婆的这般苛待我、算计我,把我当钱庄、当佣人,我做儿媳的凭什么还要对她掏心掏肺、百般孝敬?
至于做饭,——我做的每一顿饭菜,都是在侯府的厨房里,当着所有厨子的面做的,我放多少料、怎么烹饪,厨子们看得一清二楚。
我做的每一道菜、煲的每一个汤,没有一道是藏私的,厨子们全都会做。他母亲之所以非闹着要吃我做的饭菜,不过是想以此为借口,对我进行道德绑架,逼着我回去,继续供她吸血、供她驱使、供她拿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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