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性子刚烈,见傅景锋如此蛮横不讲理,看向傅景锋的眼神,满是冰冷和鄙夷:“傅景锋,轻鸢待你们侯府不薄,为你们侯家做了那么多事,你们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你父亲当年贪赃枉法,是轻鸢出手帮他退赃,替他抹平了罪责,才让他免了牢狱之灾,保全了侯府的颜面;
你母亲常年体弱,需靠续命丸吊着性命,是轻鸢拿出巨资,日复一日地为她配药,三年来从未间断;
你侯府的日常用度、门面打点,哪一样不是轻鸢拿出自己的嫁妆补贴?
你大哥能一路高升,离不开轻鸢托关系、找门路,四处打点;你能坐上正二品骠骑将军的位置,花了轻鸢多少银子铺路,你自己心里没数?
你两位嫂子能成为京中名媛,穿金戴银、风光无限,你二哥能挥金如土、逍遥自在,哪一样不是靠着轻鸢的嫁妆供养?
她苏轻鸢,哪一点对不起你们侯府?可你呢?在外面养外室,宠妾灭妻,不仅要夺了她正头娘子的位置,还要一纸休书把她撵出侯府,硬生生扣下她偌大的嫁妆,甚至还要谋夺她的商铺和医馆!
我一直以为,镇远侯府也是京中体面人家,却没想到,内里竟如此龌龊、如此恶心!你们的心肝,估计都黑透了吧,否则,如何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让人不齿的事来?”
一番话,骂得傅景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浑身的气势瞬间蔫了下去。
他深知慧宁长公主的身份,是皇帝最敬重的亲姐姐,自己根本惹不起,只能低着头,慌忙辩解:“长公主殿下,请您息怒,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还解释什么?”慧宁长公主冷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刚才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你带着侍卫闯进医馆,霸道蛮横,要强行把她绑回侯府,逼她交出所有嫁妆,这些难道还有假?我眼睛没瞎,耳朵没聋!”
傅景锋吓得浑身一哆嗦,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慧宁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姐姐,招惹了她,就等同于得罪了皇帝。
他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语气卑微:“长公主殿下,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啊!是我一时心急,说话不过脑子,语气冲了些,我这里给轻鸢赔罪!”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苏轻鸢拱手作揖,又连忙补充道:“至于休妻之事,更是子虚乌有!不知道是谁嚼舌根,编造出这样的谣,我怎么可能休了轻鸢呢?对吧,娘子?”
苏轻鸢看着他这副虚伪谄媚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一句话也没有辩解——对付这种小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傅景锋见苏轻鸢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又连忙找借口辩解:
“长公主殿下,您有所不知,我今日之所以如此急切,也是因为轻鸢停了我母亲的续命丸,我母亲身子弱,续命丸万万不能断,关乎她的生死,我一时心急,才做出了糊涂事,还请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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