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食客吓得魂飞魄散,谁敢抬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白胜雪眯着眼,看着那块令牌。他是不认识这玩意儿,但他又不傻。能让这帮杀气腾腾的人如此忌惮,能让冷月那等冷傲的侍女如此恭敬,这令牌代表的身份,绝对小不了。这女人,绝不是什么普通富家小姐。
他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花心。
只见花心在看到那块令牌的瞬间,脸色“唰”的变得惨白,差点当场跪下去。他凑到白胜雪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声道:“主公……那是……那是皇宫里的‘如朕亲临’龙符令!只有……只有陛下近前的一等内侍,或者是……是皇室宗亲,才有可能持有!这女人……这女人恐怕是……是宫里来的!”
我豁……果然是大人物啊!
他妈的,这宁城难不成是什么风水宝地?先是杜子腾、方同知,现在连皇宫里的人都来了?还是直接拿着“如朕亲临”令牌的?这他娘的是要变天啊?
但他那股子混不吝的痞劲儿上来了。皇宫来的又怎样?到了老子的地盘,就得按老子的规矩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死了七八个人,就想一句“不必你管”就翻篇?
“这位……贵人。”白胜雪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帝,“不是下官多管闲事,是这事儿发生在我宁城县的地界上。人死了,总得有个说法。您一句‘不必管’,下官这乌纱帽还要不要?再说了,这客栈是县衙的产业,死了人,晦气,这损失谁来赔?”
他这话一出,冷月和玄机都愣了一下。这小小县令,见了龙符令,居然不跪?还敢谈条件?谈赔偿?
女帝也微微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一抹玩味的笑意。这白胜雪,果然有意思。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个只会搞些奇技淫巧的莽夫,现在看来,自己想差了,这个人越接触才越感觉到他的神秘。
“赔偿?”女帝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县衙,一年俸禄能有多少?这客栈,朕。。。我买了。”
她这话不是商量,是通知。仿佛买下这客栈,跟买根葱一样简单。
白胜雪心里骂了句“财大气粗”,脸上不动声色:“贵人重了。下官这客栈,不卖。不过,下官对贵人您……倒是挺感兴趣的。您大老远从京城来,不是为了杀几个蟊贼,也不是为了在我这小客栈吃顿饭这么简单吧?”
女帝也不绕弯子了,她本就没把这几个黑衣人放在眼里,来宁城,白胜雪才是正主。
“白县令,果然是个聪明人。”女帝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听闻,你这宁城,有几样好东西。比如,这‘无烟煤’,还有那‘玻璃’,以及……这满城的‘公厕’。”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尤其是这公厕,本宫活了这么多年,倒是头一回见。”
这女人果然是冲着这些来的。他不动声色地道:“贵人感兴趣?这些东西,确实是我宁城特产。不过,这技术,不外传。”
“我不是要技术。”女帝摆摆手,“本宫要跟你做生意。你这些好东西,尤其是那蜂窝煤、玻璃,还有这‘公厕’的修建之法,我想在京城卖,不知道能不能谈?”
代理权?
白胜雪心里乐了。这古代娘们儿,还挺懂行?知道要代理权,而不是直接抢?
但他脸上却摆出一副“我很为难”的表情:“贵人,这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我这宁城小本经营,好不容易搞出点名堂,您一张嘴就要京城代理权,这胃口是不是有点大?”
“胃口大不大,看你敢不敢接。”女帝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只要你答应,我保你这宁城县,从此之后,再无人敢来你这地界撒野。”
用京城的代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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