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待在这里,舅舅他不会亏待你。不过你也要低调些,万一你的才能被他发现,抢走了,我可没处哭去。”
诸葛宸哭笑不得:“太子放心,在下还不至于如此心智不坚。”
“嗯嗯,我相信你。”沈画笑眯了眼睛。
沈画没有立刻回宫,而是领着沈睿跟换好了衣服的竹心去了工部,路上,他反复想着诸葛宸说过的话,他说沈睿是将才,那么,他以后得要找个武艺师傅传授他武艺才是。
想到这里,沈画有些头疼,养孩子好难,不如他找个女子帮他一起?
可是他如今的岁数,娶回来的估计也是小女生一个,自己都是个孩子,怎么养另一个孩子?
虽然觉得不容易,可沈画没有一点抛下沈睿不管的意思。也许是今天沈睿写的那个工整的“画”字,也许是诸葛宸说的他会守护着自己的江山,守护着自己,总之,沈画如今已经对沈睿喜欢到了骨子里嗯,比雪松还要喜欢了。
沈睿像是感觉到沈画的感情,抬头望了望沈画。今天诸葛宸的话,他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可也知道,自己可以守护沈画,那么,就当为了报答他的这份关护,他一定要强大起来!
叔侄俩牵着手在前面走,虽然没有说话,可周身自有一股气场,令人插不进去,竹心看了,也觉得惊奇,太子爷,真的对这个孩子上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阮云益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没几天,侍卫就送了来。阮家不愧是安庆帝最大的眼中钉,因为送人这件事,安庆帝显然极不高兴,可是阮云益去一说,就必须要准了。
不过树大招风,阮云益深谙这个道理,在无可避免的情况下,只能尽力低调些,尽量不与君王发生冲突。但事关妹妹跟外甥的安全,阮云益半点不会退让。
沈画被阮后叫去,挑了四个侍卫回来,他们都是侯爷府养的死士,从小就养在侯爷府,极为忠诚。
不过沈画可不能让他们只忠诚娘舅,既然认了主,就得全身心都属于自己。
这四名死士,分别叫做莫三,莫五,莫十六与莫十七。莫三武功最好,人也长得冷淡,但却十分没有存在感,沈画想让他做暗卫,平日在宫中并不需要随时保护,不限制自由,只要不被抓到就好。莫五长得温和慈善,永远都是面含微笑,说话也慢条斯理,不像死士,倒像是文人雅士,沈画就准备将他留给沈睿,教习他练武。莫十六与莫十七还很年轻
沈画坐在位子上,看着底下
四人齐声道:“请太子殿下放心,我等必用生命保护殿下。”
“好。”沈画笑着道,“不知道舅舅可否对你们说起过孤。孤为人并不苛刻,若是做了错事,知而能改,就过去了,并不会追究,可若有人一错再错,孤绝不放任。”
四人静静听着,并没说话。
沈画继续道:“进了东宫,首要做的,便是认清,你们的主人,究竟是谁。我最不喜两头攀好,背弃反叛。我知舅舅对你们恩重,日后也会替你们还了这份恩情,并且待你们比之前更好!如果不能做到一心一意的,现在就离开吧。”
沈画说完,就端起茶来喝,嗯,竹心这泡茶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好了。
喝了半盏茶,底下四人依旧跪着不动,沈画才笑了起来,走下去将他们一一扶起来,道:“人无信不立,孤相信你们!”
接着,沈画就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莫三最为直接,一个飞身就不见了,趴在门口偷看的竹心吓了一跳,险些以为自己见了鬼。莫十六与莫十七听到后也很开心,因为他们以前的
生活实在太辛苦了。
沈画对莫五道:“咱们边走边谈。”
“是。”
一边走去沈睿宫里,沈画一边说了自己的安排,莫五有些惊讶,却很快点头应承。沈画其实最拿捏不准莫五这样的人,一张笑脸下,猜不透他的心,于是沈画道:“睿儿还小,所以不要把他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