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说了句:“也别荒废了学业,你知道的,父皇喜欢学富五车之人。”
“我有看,我记得。”沈画将早就压在枕头下面的《论语》拿出来,他忽然想,自己后来学识那么烂,也许跟母后强硬毫无乐趣的逼良为娼式的教学方法有关。
“太子辛苦了。”
沈画努力瞪着我是好学生的双眼看着床边的两人,用以证明,自己的眼皮真的很双。
“咳咳,太子休息吧,竹心你去沏茶来,我同皇后娘娘再说些话。”阮云益插了进来
,看人的眼神还算和蔼,沈画趁机倒回床上,虽然他喜欢他们,但是,并不代表喜欢跟他们相处,这累的,心累坏了。
阮云益前脚刚出门,沈画就冲到门口,兴冲冲地丢了个软垫在地上,迅速往软垫上一坐,顺便将耳朵贴墙壁上,动作一气呵成。
“娘娘,太子的鹦鹉猝死,这其中必有蹊跷。”阮云益悠悠地道。
皇后用力握紧手里的绣着精美玉兰花的丝绢,揉得凌乱不堪:“谁要害我孩儿,肯定是那林”
“我看也是,下毒的人找到了,就是前日来给你请安的兰贵人。听说那个野种出来的时候,跟兰贵人说了几句话。”阮云益用指节敲着桌子,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沈画连连点头,对的对的,你查线索的方向很对。
“我要去找皇上理论去!”皇后咬牙道。
“我们证据不足,就算兰贵人亲口承认,皇上也未必会信的,他会以为是我们在搞鬼,你懂吗?现在,皇上眼里只有那野种。”阮云益叹了口气,“你跟沈画先忍忍,最主要保住太子的位置,叫沈画别乱跑,省的授人把柄。”
“野种那边我安排了人,不要担心。”阮云益的最后一句话,终于让皇后成功冷静了下来。
沈画有些激动,双眼瞪着应该
娘舅起身告辞,沈画忽然眼前一亮,咦,好像记得,那个细作后来被沈林唐给揪出来了的,不过,算不错了,在他身边潜伏了整整七年,自己母家倒台时,他才暴露。
很好,沈画唰地一声站起来,迅速躺会床上,母后正好送完娘舅推门进来。
她已经恢复了之前雍容而严肃的表情,刚才的哭,从沈画单独有宫殿开始就没见过了,所以,记忆里,他的母后一直这么端庄高贵,不可近前。
沈画感到身上的被子被捏了捏,母后轻声吩咐了几句,最后叹息了声:“这孩子都病瘦了。”
沈画心底暗道,那是你没见过我瘦的时候,在沈林唐多年的打压下,堂堂七尺男儿,临死的时候,身上没有半分肉。
那天刑场风很大,竟将他吹得摇摇晃晃的,还未行刑,就感觉自己被吹得要升天了呢。
第二天,沈画起来,娘舅送来的兔子上吐下泻,不幸于当天傍晚,死硬了
沈画忧伤的看了一眼,就吩咐竹心将尸体埋在风水宝地处,跟鹦鹉成了邻居。
第四章
长安街僻静处,一个简陋的四合小院。
李安茜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包子在晒太阳,她身子瘦削,颧骨突出,只是一双眼睛秀美温柔,静静地看着怀里雪团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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