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起的脑袋,来回抚弄的的动作,似乎,有些眼熟?
沈睿很早就开始记事,且过目不忘,因此很快从回忆里翻出这幅场景。
十一年前,他也是这般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样的情景,又为何会对此有反应?
他这几年在军中锻炼,鲜少与外人交际,虽然平日也听说过谁跟谁好上的事情,偶尔夜里路过某个帐篷,还会听到里头剧烈的撞击声与喘息声。可惜他并无太多好奇心,因此虽然奇怪,却不想了解。
因此现在才一无所知。
“嗯”一声猛然拔高的呻吟瞬间拉回沈睿的思绪,沈画握着半软的器物,浑身酸软的躺在那里,白皙的身子微微颤着,
他不知何时竟然走了过去,走到沈画身边,然后他看到他的叔叔朝他媚笑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
沈睿猛地醒了过来,双腿剧烈抽搐一下,接着,一股酸软袭来,胳膊一软,重重的栽了回去。
他的心脏咚咚咚飞快跳着,喉咙干涩,嘴唇也是干的,让他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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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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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察觉到自己下身处的异样,温热粘稠的东西粘在裤子跟腿上,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却直觉反应,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可是,该不该告诉沈画?
沈睿自去年就不怎么叫他叔叔,因为觉得这称呼太孩子气,平白让人觉得是在撒娇。因此,就在有外人的时候称呼他太子殿下,可是没人时,却喜欢叫他沈画。
不,不能告诉他。
沈睿心里想。他现在应该尽快想办法了解这是怎么回事,然后再想出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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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黑将腿上的里裤脱了下来,拿起干净的地方将腿上擦拭干净,偶然碰到已经软下去的那物,又窜起一阵酥麻。
将里裤团起来塞到床底下,沈睿重新躺下来时,忍不住将手放在那里。
跟梦里沈画做的一样,慢慢撸动着,只是好像不得章法,没太多快感,倒被手上的硬茧磨的有些疼。
难道这种事情,必须要沈画来帮忙么?
沈睿醒的时候,时辰尚早,之后再无睡意,胡思乱想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就有些精神不振。
早膳的时候,沈画关心问道:“睿儿,昨夜可是没睡好?”
沈睿看着沈画面含关心的脸,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昨晚的梦,忍不住脸上一热,连忙低下头,道:“没,没事。”
沈画觉得奇怪,就放下筷子,走到沈睿身边,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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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头。
沈睿却一直绷着身子,在沈画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时候,突然像屁股着了火一般,猛地跑了。
力道之大,还带倒了椅子。
沈画奇怪的看着门外,不懂他又发什么疯。
沈睿跑出去之后,一时间不知该去哪里,他想找人问个明白,可是这种私密的事情,除了沈画,他一概不想说。
那么,该去哪里呢?
沈睿出了宫,一路胡乱走着,这些年国泰民安,鲜少有天灾人祸,百姓们安居乐业,百业俱兴,故而街道两边尽是鳞次栉比的商铺,沈睿慢慢走着,突然看到了一间书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