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庆帝一眼,道:“先将她抬下去,若是能保得住便罢,保不住,就地杖死。皇帝,你养的好儿子。”
安庆帝紧绷着脸,可真叫红里透黑,他盯着沈林唐,死死看着,直看得沈林唐面无人色,双膝发软。
收回视线,对太后道:“母后,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这件事,就劳烦母后处理了。”
太后点了点头:“你去吧,哀家自会秉公处理。”
沈林唐想喊住他父皇,可是安庆帝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来人,将三皇子押回正阳宫,严加看守,不得出宫门一步。”
沈林唐眼见安庆帝走了,
太后将一众人都打发走了,只留下阮后,还有沈画,莞贵人被她嘱咐要好生将养,还将自己出行的步辇赏赐给她代步回宫。
莞贵人拜谢不提。
垂眼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琴心,太后问道:“你为何要判主?”
琴心叩了头,泪流满面道:“奴婢实在万不得已,三皇子要挟了奴婢的父母,奴婢不敢不从。”
“糊涂!”太后道,“你有此委屈,怎么不告诉皇后,皇后定会为你做主张。”
“奴婢知罪,请太后娘娘降罪。”
“念在你被他威胁,才做了这等错事,便杖责五十,你若命大活下来,就此赶出宫去。自去领罚吧。”
“谢太后娘娘恩典。”
等到屋子里只剩了三人后,阮后才对太后行礼:“多谢母后肯信任儿媳,不然儿媳真的要百口莫了。”
太后拖了阮后的手,道:“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哀家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委屈了你。不过这次险些冤枉了你,哀家自然要好好补偿。”
“媳妇没觉得委屈,有母后护佑,媳妇这不是好好地?”阮后笑着说道,不过话锋一转,“不过三皇子今次所犯之错委实大了些,竟将手伸到后宫之中,且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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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臣妾总觉得,三皇子是不是该搬出去开府了?”
沈画听阮后这么说,心里很受触动,这件事,原本他是打算自己说出来的,他只不过在阮后面前提了提,她就趁此机会替他说了出来。
太后沉思一会儿,道:“自六年前,哀家便提过让他大婚后出宫开府,但皇帝说他初入宫中,舍不得他离开,这些年,沈林唐行事越发没了章法,哀家也是有此打算。”
“都是媳妇无能,没教好他。”
“本就不是你的错,何故揽罪上身。”太后笑了,“你啊,就是太古板了。”
俩人说完话后,才注意到闲着无聊的沈画,太后道:“这其中,你又参与多少?”
沈画睁大眼睛,露出迷惘无辜的眼神,刚想说话,太后
“皇祖母最英明了。”沈画讪笑,“没参与多少,真的,孙儿也是前几日刚知道的。”
“哀家不稀的与你计较。不过你行事小心些才好。”太后睨了沈画一眼,“还不快扶着你母后回去?”
“诶,好嘞!”
回去的路上,沈画对阮后道:“母后,赶沈林唐出宫这事,我来说就是了,你何苦惹了麻烦?”
阮后戳了沈画一指头:“个小没良心的,你当母后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怕你难开口,所以才说?咱们母子本就是一心,不必计较这些。”顿了顿,又叹了口气,“母后眼见着也老了,能为画儿做的事情不多了,能帮你一点,母后就心满意足了。”
“母后。”沈画眼睛发酸,他真的很庆幸,有个一心为自己考虑的母后。
太后的懿旨很快就降了下来:三皇子品行不端,毒害皇嗣并嫁祸皇后,实难容忍。但念其生母早逝,疏于教导,因此责令其向莞贵人赔罪,扣罚一年银钱,并立时迁出宫外,择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