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老子仁至义尽了。你要是死了,每年的今天,老子给你烧点纸钱。你要是活下来……”
他没敢往下想,一挥马鞭。
“撤!”
两千神机营步卒,在制造了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混乱后,像一群受惊的兔子,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北营,沙丘后。
陈锋收回眺望南方的目光。
那边的火光,就是最好的进攻信号。
此时的鞑靼北营,虽然也被南边的动静惊动,不少士兵跑出帐篷张望,但正如陈锋所料,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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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的防守,反而成了灯下黑。
“将军。”
张武压低了声音,手中的马刀已经出鞘半寸,寒光闪烁。
“动手吧!”
陈锋收起弓,反手拔出了那把沉重无比的玄铁重剑。
剑锋指天。
“全军听令!”
“冲进去!放火!杀人!”
“一个不留!”
“杀!”
轰隆隆——
六千铁骑,早已蓄势待发。
此刻一旦发动,便如决堤的洪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黑暗中汹涌而出。
此刻一旦发动,便如决堤的洪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黑暗中汹涌而出。
马蹄声不再掩饰,如滚滚春雷,震碎了北营的宁静。
“什么声音?!”
北营门口,几名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鞑子兵,惊恐地回过头。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片黑色的钢铁洪流。
以及,那个冲在最前面,宛如魔神般的银甲身影。
“敌袭!北边有……”
噗!
那名鞑子的话还没喊完,一颗硕大的头颅便飞上了半空。
陈锋一马当先,胯下乌骓马快如闪电,瞬间冲到了营门前。
那是一扇由粗大原木扎成的营门,虽然简陋,却也厚重。
“开!”
陈锋暴喝一声。
手中的玄铁重剑,并没有使用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力劈华山!
但他体内雄浑的易筋经内力,却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剑身之上。
重剑表面,竟隐隐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芒。
轰!
一声巨响,甚至盖过了马蹄声。
那扇足以抵挡战马冲撞的厚重营门,在这一剑之下,竟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炸裂!
木屑纷飞,断木激射。
躲在门后的几名鞑子兵,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震得七窍流血,倒飞而出。
“杀!”
陈锋策马冲入营中。
玄铁重剑横扫而出。
没有什么能阻挡他。
无论是鞑子的弯刀,还是他们的身体,甚至是路边的帐篷、拒马。
在这把重剑面前,统统粉碎!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硬生生在密集的营帐间,犁出了一条血路。
“放箭!”
紧随其后的李牧大吼一声。
身后的神机营骑兵,纷纷举起手中的手弩和火铳。
砰!砰!砰!
咻!咻!咻!
密集的弹雨和箭矢,如同死神的镰刀,无差别地覆盖了前方的每一寸空间。
那些刚刚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冲出帐篷的鞑子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点火!”
无数支火把,被扔到了那些用羊毛毡制成的帐篷上。
“将军快撤吧!不然来不及了。”
哈丹听着亲卫的劝阻,立刻骑马带上十名亲卫朝着喀尔喀部飞奔而去。
北风呼啸,火借风势。
眨眼间,整个北营便化作了一片火海。
战马的嘶鸣声,鞑子的惨叫声,火焰的爆裂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
与此同时,漠北喀尔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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