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祁同伟开着车,行驶在前往西宁市的公路上。窗外的景色在夜色中变得模糊不清,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的道路。他的心情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想着即将与项南书记的会面,不知道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机遇。到了西宁市后,他在省委家属院旁边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简单地洗漱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想着明天的见面该如何应对。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祁同伟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心中涌起一丝紧张。他拨通了项南的电话,在项南的指引下,车子缓缓开进了省委家属院。停好车后,祁同伟打开后备箱,费力地搬了一个纸箱子下来,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项南站在单元楼门口,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亲切。他看着祁同伟搬着箱子走过来,开口说道:“来就来,搬这么多东西干什么。”祁同伟放下箱子,微微喘着气,示意了一下箱子上面露出来的几块腊肉,笑着道:“都是家里面熏制的腊肉和腊鱼还有点茶,给您和嫂子带过来一些尝尝。”一进门,一个年约三十出头,气质优雅温柔的女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项南开口介绍起来:“这是我爱人杨芸!”“嫂子好!”祁同伟立刻恭敬地喊了起来。杨芸微笑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你就是同伟吧。老项都说起过你很多次了。说是来陕甘工作后发现了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这次算是真正看到了。果然是仪表堂堂、气质非凡。”祁同伟听了,脸上微微一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饭桌上,项南看着祁同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说吧,是个什么情况。”祁同伟整理了一下思绪,笑着将延远市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道:“我是觉得育明书记有些过于心急了。我能看得出来,辰龙矿业的陈治宇陈总是对沙河金矿有意向的。但就是条件苛刻了一些。”项南轻笑道:“这个陈治宇倒是一个妙人。看样子他是从老冯那里得到一些信息了。他这不是苛刻,他这是想等着卖我的好。给你送功劳呢。”祁同伟整个人都一震,心中的迷雾瞬间散开,思路也彻底打开了。他终于明白陈治宇为什么过来的时候变得不好说话了,原来别人送人情要送到点位上。如果这次顺利签约,那功劳就都变成彭育明的了,这还算什么人情呢?祁同伟心中暗暗感慨,又学到了一招。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祁同伟忍不住道:“书记,我觉得我想跟您毛遂自荐一下。”这话一出,项南轻笑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憋着不跟我来汇报呢?”说到这,项南正色道:“跑官、要官。这些事情我是极力反对,也非常讨厌的。一天天的什么事情不做。盯着位子,一到调整的时候就如同屁股着火了一样坐不住。火急火燎的往省里赶。这种人我是坚决不用的。但是,这做官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你自己都没有这份自信。自己都不敢争。那也不行。你说你,一个年轻人,做起事情来如同一个老油条。我以为之前传出风声的时候,你会找我汇报呢。没想到你现在才来。”“书记,我承认错误。是我有些矫情了。总觉得如果找您汇报。反而显得我心虚。所以……”祁同伟立刻认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项南看着祁同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鼓励:“说说看,对延远市的发展有没有什么规划和想法?”这句话让祁同伟心中一紧,又涌起一阵激动。他知道,这是项南对自己的考核来了,能不能得到认可,恐怕就看这个问题的回答了。“书记,我是这样想的。两条腿…不,应该算是三条腿走路!”祁同伟想了想,认真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和语,开始汇报起来。
“第一个方向,自然是工业和矿产资源的深挖和加工。在沙河金矿、札溪锑矿的基础上,引进国内先进水平的矿业公司。围绕矿产资源打造一个集开采、加工、冶炼、矿业机械服务等等一条龙的产业园区。利用延远市水路、铁路的交通区位优势。引入一批和矿业相关的企业。形成规模优势。”
“第二个方向,对九龙县、烂竹县、黑龙县以及旁边的高家县等四个县进行高山引水渠的修建,从省市农业专项扶持资金。国家级扶贫开发资金方面想办法,找资金。各相关村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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