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辻你们两个又在我的沙发上流口水了混蛋!”
————相比之下哥哥的脸皮真是太薄了难怪要被黑子压(喂泥垢————
“然后?”哲一身后垫了三、四个靠枕,抱着哈士奇取暖。
“哪有什么然后!我就被忽悠起来去接你了啊。”御辻苦哈哈地把外卖拆开,“说什么‘不起来接哥哥的话以后连水煮蛋都没得吃’——哲一你也管教一下你弟弟嘛,不是贞子就是语暴力威胁,这都什么孩子啊!”
“哲也就是这样,你就算了吧。”哲一捂着额头道。
“你可以哥哥啊!怎么可以听他的——怎么了?不舒服?”
“发烧,头痛。”
“哦。”御辻抓起电话一通狂按,“那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给你买点药?”
“不用,”想起背包里那些消炎软膏,哲一的脸色又差了几分,“我有。”
“所以你刚才是去买药了?这么久?”
“不是,遇到那个人了。”哲一揉揉额头,“我在机场晕倒了,他把我送到了他家疗养院。”
“哦原来是这样遇到一个人”
“御辻?你在干嘛?”
“嗡嗡嗡”
“喏,他的电话。”御辻把手机递了过去。
“”哲一看着震动的电话,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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