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关上门，靠着门背坐下。

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

夜幕降临。

哲一拎着购物袋走进公寓大门。

维修中？明明出来的时候电梯还好好的

哲一无奈推开了逃生门开始爬楼梯。早知道就不买这么多了。

可是不买又不行，冰箱里的东西很多都不能吃了，接下来几天如果感冒严重的话也不方便出门。

哲一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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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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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怎么好像越来越烫了？

对了，早上的时候佛坛碗里的清水换了没有？应该有吧可是好像没什么印象？

该不会烧迷糊了吧，不会不会，医生说只是低烧而已

钥匙插进门孔中扭动，却没有听到预期的开锁声。

不是吧，连门都忘了锁。

哲一拍拍脑袋，走进玄关换上室内拖鞋。

还是快点吃药睡觉好了。

“妈妈要去新西兰的事情，哥哥知道吗？”

“啊，我知道”哲一下意识答道。半晌才反应过来扫视黑沉沉的客厅，刚才有人说话了吗？

“那她要把我的监护权转到爷爷那里，哥哥也是知道的了？”

“哲也？”哲一走上玄关，“你在——”

“这里。”黑子站起来，他果然很容易被忽略呢，即使是和最亲密的人在一起。“哥哥早就知道了？”

“这个爷爷说过。”

“为什么不告诉我？”

“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黑子慢慢重复了一遍。他的意见，真的无关紧要到连告知也没必要了吗？

“由妈妈告诉哲也的话——”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跟哥哥一样，临出发前才说吗？”蓝色的眼眸里风起云涌。

“怎么会，哲也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确实知道了，”黑子看着窗外亮起的街灯，“我自己听到的。”

“哲也”哲一有点不安。

“哥哥跟妈妈一样过分呢，什么事情都不肯告诉我，什么都决定好了才通知我。”黑子的手握紧了，“其实没必要呢，反正我的意见一点也不重要。”

“才没有！其实今天本来想去找你说这件事的”头好像越来越痛了

“是吗。”

“真的，不过睡过头了”哲一转过头闷闷地咳了几声。整理完东西又睡着了，两点多才出的门。

“这就是理由吗？”中，“那昨天晚上呢？”

“昨天晚上哲也在生气，所以”

“现在我也很生气。”黑子平静地开口。

“哲也，我只是怕你伤心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糟了，哲也真的生气了。

“是吗，”黑子淡淡道，“那么离开也是怕我伤心才不说的了。”明明昨天晚上才答应离开的话一定要第一个告诉他。

“我这次会留下来的——”

“黑子哲一。”黑子平静地打断道。

“哲也？”这样的语气

“你不愿意说实话，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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