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究竟是什么……”

星启不知不觉陷入深思，眼神也随之投向远处，失神地喃喃自语。

“院长？”

明柒尝试着轻声喊了一声，见星启没回应，和萧念安对视一眼，退到旁边去。

这显然是进入到顿悟状态了。

这种情况难得碰上，自然要退远一点，免得干扰对方。

只是化神修士顿悟，该不会等会一时兴起，随随便便就往四周释放恐怖大杀招吧？

明柒心里打鼓，想着拉萧念安再往后多退一点。

不过他刚挪身位，星启的眼睛就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看向他。

“那道法则，是湮灭领域之内存在的一切，抹杀万物，对不对？”

他目光炯炯，死死盯着明柒，连呼吸都不觉变轻。

……

被看穿底牌的明柒很郁闷，果断要求星启院长做出一点补偿。

“我们历练出行，接下来很长时间可能都没法回书院领取月例，是不是该给我们预支一点？”

星启瞅他一眼，方探查出“月明”所领悟的道法本质是什么，他便知道对方只要能成长起来，日后在东洲绝不可能拘于四十九院这样的小地方，来日必然会有更大的舞台。

能在微末之时交好拉拢，说不定不久的将来，此人会成为东洲学府势力倾轧之中，决胜的重要因素。

他该庆幸和觉得幸运，这种好事居然叫自已摊上，更该以礼相待、尽量示好。

可是“月明”一开口，怎么就让他心里那么想打对方呢？

星启院长默默磨牙，忍住这种得罪“未来大能”的冲动，这才说：“带你们去廉贞司，给你们提前预支一年的月例吧！”

萧念安连忙开口：“多谢院长！”

魁星书院的分院再穷，也没有苛待过学子，每个月给的补贴资源都算大手笔了。

对如今的他们来说，的的确确是实打实的一份助力。

明柒却嘀咕：“就一年嘛？说不定我们要历练十年呢？”

星启院长还是忍无可忍，去廉贞司的半路上，还是停下脚步扭头破口大骂：“十年！？连上古战场遗址开放时间都能错过不回来，老夫只当你是死了，到时候月例一定烧给你，行吧！”

明柒连忙推他往前走，赔笑回答：“倒也不用这么久，要不给三年？或者两年？”

毕竟他们拖家带口的，这日子也是过得捉襟见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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