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安只觉得脸颊似乎都有些热意浮上来。
他喝醉的次数不多,又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何阿柒还一直惦记个不停?
这念头漫上心尖,他便有些忍不住,本来侧头避开明柒的注视,此时却主动看了回去,追问他:“难道不喝醉的时候,就、就不……”
明明要追问,却又没能把话说完,只看着明柒眼角好像都有些下垂。
明柒忍不住露出笑容,“当然不是,我夫君何时都这么可爱。”
他一边回答着,一边抬手握住萧念安的手臂,顺势前倾,身躯都挨了上去。
萧念安其实似乎已有几分恍惚的醉意,不过这一下又立刻清醒了过来,连忙僵硬地要推开他,小声又急切地开口:“院长还在……!”
不仅还在,甚至打呼的声音似乎更响亮了。
明柒的视线越过萧念安的肩头,瞅了一眼就收回。
他脸上的笑容倒是没有变动,依旧眼眸里蓄着笑意,故意拉长了声调,用那种使坏的语气回应:“安安在想什么呢?我只是……帮你披上外套。”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指尖也轻轻捏住萧念安的肩膀。
从玉戒中一探,便直接把一件披风从空间中抽出来,正正落到萧念安的肩头。
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缠住系绳勾到衣襟处,披风上缝制了厚实暖和的兽毛,从肩头捂到脖颈,又被他一眨眼系好绑带,牢牢披好。
萧念安一时不察,还有些愣愣地没反应过来。
明柒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颊,拉着他就要起身。
“酒喝完了,我们也该合力把院长扛回学院了,他饭前应该付账了吧?要让我们出今日餐饮费用,把我俩买了都还不起。”
萧念安听着他一句接着一句,好歹是听清了有需要完成的事情,于是连忙跟着明柒一同起身,又转头看向醉醺醺沉睡的院长。
“我们一人一边,把院长扛回去?”
醉酒的小老头看着个头更小了,想来不施展神通时,分量应该还能承担。
明柒说:“我先问问酒楼的侍者,饭钱结了没。”
他说着,已经抬手释放灵力,落到包厢门上一处悬挂的流苏玉坠上。
玉坠轻轻摇摆,流苏上的玉珠子互相碰撞出铮铮声响来。
不多时,就有侍者推门而入,恭敬开口:“几位客官,有何吩咐?”
明柒便提出他的疑问。
那侍者立刻回答:“酒饭钱已付过,另外包厢内有两间里屋,可供休憩到天明,几位可自行使用。”
在帝城最大的酒楼任职,自然是有眼色,瞧得出客人此刻的需求。
明柒恍然大悟,回答:“那就方便许多了,多谢。”
那侍者笑了笑,态度谦逊得体,躬身回答:“那我就不叨扰几位了,告辞。”
说罢退离包厢。
他的修为境界怕是有元婴,但即便面对包厢中的金丹修士客人,也依旧恭敬有礼,不见轻视傲慢。
侍者一退出,明柒就看向萧念安。
“这倒是简单许多了,我们把院长扛到一间里屋去。”
萧念安点头。
至于他俩,自然是住另一间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