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命阁被人联手剿灭?”
来自月蟾宫的神女一拍桌案,怒瞪向茶楼里的说书先生。
旁边的人立刻没好气的开口:“姑娘刚闭关出来吗?不知道命阁作恶多端,擅自吸取整片西洲的气运为己所用,罪该万死吗?”
“就是!我才知道这观星楼是为了窃取气运而建,幸亏城主一听命阁垮台,连夜把我们城郊的观星楼拆了!”
刚从城郊那处倒塌的观星楼过来的神女气到发抖。
这些修为低贱的蝼蚁还在喋喋不休。
“难怪我一直以来修行不顺,想来就是因为被吸取气运。”
“说的没错,诸位当中能结丹几乎是凤毛麟角,指不定也是因为西洲气运稀薄,大伙们的修炼之路被斩断。”
“太对了!”
“我看姑娘也是筑基修为,筑基有多艰难、往下结丹又有多大险阻,应当也知晓吧?”
“都是命阁害我们的!”
“一、一派胡!”那清冷女修气得脸颊都泛红,瞪大眼睛怒目而视。
旁边一高一矮两个男修都是一副吃瓜的模样,仿佛听到死对头的秘辛一般,第一时间就表现出兴奋来。
“观星楼的作用只是连通地下灵脉,均衡气运,筑成是为了平衡一界土地的气运,哪有你们说的这么不堪!”
这些西洲的土包子都知道什么!
更何况,这地方本就灵气稀薄,这些人根骨差劲没有天赋,他们修行不顺,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如今有个靶子,就怪罪起来了!
她气得怒不可遏,自然不管不顾地一通输出。
周围的修士霎那间全安静下来。
半晌之后,才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喊:“你是命阁余孽!”
茶楼内外,众多修士都仇视向这女修,甚至包括她身旁另外两名极致身高差的男子。
……那两人瞬间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你们——”
侏儒男悄然传音:“神女,别忘了我们此行目的,莫要和西洲修士结仇。”
高大男修也同时传音:“你不爽就把整座城的人杀了,记得埋干净点。”
“哼!”
她气得一声冷哼,身形一闪,化作烟雾消失了。
——屠城这种事情,徒给自己沾染因果,这两人只作壁上观看笑话,她才不会这么冲动!
她一走,那两人自然也跟着离开。
“诶?!那三人呢?”
“快追!”
“往哪个方向了?根本捕捉不到……”
即便修为压制到元婴,这三人都是实打实的化神修士,这一城修士数不出几个金丹,自然无从寻迹。
只有西洲东海边曾出现过三个胆大包天的命阁余孽的消息小范围流传。
然而东部本就有命阁多年根深蒂固的关系,时不时出现一两个依然相信命阁的修士,也不算奇怪。
***
这三人又走过另外几座城池,越走那月蟾宫的神女就越发生气。
“太可恶了!这些粗鄙蝼蚁!这般造谣生事,根本不把我月蟾宫放在眼里!”
她一跺脚,便叫周围一圈山脉都因此震动,水流激荡。
好在起码没和之前一般冲动行事了。
侏儒男修陪笑:“神女息怒啊!”
高大男修嗤笑:“清醒点吧,西洲的土包子认识你们月蟾宫吗?”
就他们打听下来,西洲修士的眼界都局限于此界,别的根本一无所知。
侏儒男修也说:“何况这进入西洲的命阁,几千年来没有踏足东洲,指不定早已被西洲这地修士同化,神女不必为此太过义愤填膺。”
那女修一想也是,她根本不把西洲命阁放在眼中,何必为这些人死活置气?
一看气氛有所缓和,侏儒男修立刻开口转移话题,借此调节气氛:“这西洲实在不值得我们三人放在眼里,两位也听到了,如今西洲最大的盛事,居然是两个金丹初期修士结契的消息,还整个西洲所有大宗都赶着去参加……”
“笑死人了,”另一个男修大笑,“两个金丹初期,也值得如此大动干戈,可见西洲当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大能了!”
侏儒缩了缩脖子,看起来个头更加矮小了。
他搓着手问:“那我等……要先去西洲如今出名的几大宗告知来意,正式会面吗?”
女修立刻开口:“我可不去,免得被这群穷鬼赖上,说不定要缠着跟我们回东洲去!”
“不错,而且如今也不知上古战场具体情况,万一没有如期开放呢?”另一个男修也同样开口。
三人自然看不上西洲修士,听闻什么金丹修士结契,根本不屑一顾,对什么几大宗,自然也是看不上眼。
三人霎时互相对望,便知心思皆是一致。
他们此行目的相同,都是为了那传闻中的上古战场遗址。
虽然东洲灵力远盛于西洲,但上古传闻中爆发过仙人陨落的战场,却是发生在西洲上。
东洲多数修士从小听过相关的传说,长大后都对此嗤之以鼻。
只有他们三大学府高层才知道,这传说很大概率是真的。
而如今过了数万年,据说上古战场的遗址即将开放,里头将会有各种上古时期大能的传承出现。
这等重要的事情,三人所代表的三大学府自然第一时间委派修士过来探查。
三方互相影响,谁也不肯让着谁,才会三人共行,同到西洲。
这三人目的相同,又心思各异。
自然顾不得西洲本土修士最近什么情况,迫不及待便赴往传闻中的上古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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