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安真的很爱蹙眉，如今更是如此。

可他微微蹙眉，又死死咬住下唇，脸颊一片绯红的模样，与其说是痛苦忍耐，更像是……

明柒觉得描述起来也太古怪了。

只是听着萧念安呼吸急促，却一不发，总觉得他压抑得难受一样。

明柒甚至有点担忧他呼吸不过来，忍不住说：“你别咬着嘴唇，想发出什么声音都可以。”

萧念安懵圈地颤抖着嘴唇，牙关稍微松开了些，好像只是他无意识的反应一般。

“我……我没什么——嗯！”

他急促地拔高了声音，呼吸都重了些，条件反射一样地抬手。

可他的手悬浮在半空片刻，却没有阻拦明柒的动作，又重新落下。

只是将床榻上的被褥攥紧，用力得手背都绷出青筋来了。

“停……停一下……”

萧念安上衣虽然有些凌乱，却还算完好的穿着，唯有外袍已经沿着他手臂滑下堆在身侧。

里衣略显单薄，呼吸间起伏得厉害。

不难想象，此时这单薄的里衣下方，一身线条分明的肌肉，得绷成什么样。

明柒多少有点羡慕过萧念安从小练的结实的体格，他即便修炼后体质增强，也练不出那样好看的肌肉形状。

他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有种想伸手按一下的冲动。

可眼下的场合，做这种事也太奇怪了，明柒移开视线，压下这冲动。

他目光下意识地顺着萧念安的衣襟上移，对上萧念安的脸。

萧念安眼神已经有些迷乱了，可见他确实如他所，都是忍耐着，才会轻微触动就这么防线崩溃。

他喉结急促滚动，几番出声，然而明柒根本不听，于是那声音也愈发含糊不清，混在凌乱的呼吸之中，只得徒劳地翕张着嘴，呼吸之间像是忍耐不住，舌尖从齿间探出一截……

草！

明柒倒吸了一口气。

他前一秒还在想着摸一把人家的胸肌，自然心里对萧念安的性别认知毫无障碍。

可这副眼神迷茫，红着脸，嘴唇微张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

好色情。

明柒侧头避开视线，然而呼吸好像也无形中急促了几分。

——萧念安会受到双修影响产生冲动，他……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尽管面对面的人已经迷乱得恍惚，但怕萧念安觉察到他的不对劲，明柒抿了抿唇，总算放缓了几分，低声问：“那个混元剑法，你练得怎么样了？”

萧念安：“……啊？”

他此时的脑子和浆糊一样，迷瞪瞪地看着明柒，呼吸间舌头又不安分地舔过唇边，愣愣地“啊”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明柒看他也不是，低头更不是，最后只得盯着他衣襟边缘的阴影看。

随着呼吸有微弱的起伏，衣襟遮掩下只能看一小半截锁骨的形状。

“你闭关练到哪了？”明柒又问了句。

这种时候该聊这些吗……

萧念安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但好像无论聊什么，可能都会显得尴尬。

他深吸一口气，才磕磕绊绊地开口：“学、学到筑基篇了，不过，还没……还没实战过，不清楚作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