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枕霜一顿,倒是毫不犹豫地开口:“能施展领域洞天,还能限制归龙道友到这等境地,那非魁星书院的天骄学子不能有啊!”
她还假模假样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仿佛当真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似的。
毕竟谁都知道,魁星书院拥有最丰富的道法宝物,这方面的传承也是最完备的。
虽然其他两家的修士,也有些天分过人,修为境界到一定程度,同样会有道法方面的领悟。
像她身为神女,自然也是有自己的领域洞天的。
但她当然不能认下来,还要赶紧把责任推到魁星书院那边,让星阑去头疼。
——她每天跟着月山明那苛刻的老头布阵,尽遭责骂。连神女的面子都不给,已经够让她烦了!
她想着,见星阑那家伙一副正欲辩解的模样,又连忙开口:“我这有月蟾宫的独家疗伤药剂,归龙道友的伤势可能看似在表皮,其实是神识方面的受损,不如用下这份灵液试试。”
星阑失去开口辩驳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月枕霜给日归龙递上一份灵液。
他低头思索,只觉得这洞天施展,听起来更像是神识一类的控制,甚至有可能是让日归龙产生混淆的错觉,神识挨揍,却以为是肉身在扛,才会无法痊愈。
可他没听说魁星书院此行到西洲的学子当中有这类天赋出众的,而且出行前院长肯定是对所有人员嘱托一番,确保此行学子都能低调行事不张扬。
谁会没事找事突然揍日归龙一顿?
日归龙接过灵液直接服下,还真瞧出有所好转。
但他却看着松了口气的月枕霜,一声冷哼道:“打我的那两人里,其中一个是阵法师,你们月蟾宫照样逃不了干系!”
月枕霜目瞪口呆,只恨不得冲上去抠日归龙的嘴巴:“那你倒是别喝老娘给的药剂啊!”
气得神女都忘了平日对外应有的礼仪了。
日归龙理直气壮:“你们学院的人打伤我,给我赔偿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月枕霜气恼:“又不是只有我们月蟾宫有阵法师!更何况来西洲的阵法师全都忙着布传送阵,谁有空跑到雪山里揍你一顿?闲出屁了?”
星阑也赶忙开口:“擅长洞天领域的,也绝不止我们魁星书院的学子,还望帝子明察秋毫,早日缉拿真凶,莫要冤枉无辜修士。”
月枕霜点头附和:“总之出手的肯定不是我们月蟾宫的人!”
虽然她仍打算私底下调查下是谁干的,不过她当然会给自家修士善后,不留首尾,顺便在心里夸一句揍得好!
“谁说不是?”日归龙冷笑一声,投下一句,“出手那两人运转心法叫我抓到狐狸尾巴,正是泄露你们两家心法的气息!还是你们想说是西洲人伪装动的手?”
月枕霜顿了下。
倒是星阑小声地开口:“帝子的意思是,我们两家学府各有一名学子,两人联手行动,就为了把您打伤?”
月枕霜反应过来,冷笑补上攻击:“我们两家当真联手,会对你做这种无谓的事情?别是你们日耀学府在搞苦肉计,毕竟想拿到我们各自的心法又不难!还是说,归龙道友平日多行不义,连同门都看不过去,但又怕打了你被发现,才故意装成我们两家的学子动手?”
星阑揣着手,赔笑着开口:“帝子认定是我们两家学子出手的,也多少该给个理由,还是当时发生什么,才会出现此番纠纷呢?”
“我——”日归龙下意识张口,又猛地闭嘴,居高临下瞪了星阑一眼,“矮侏儒,我才是被打的那个,为何要告诉你!”
他是决计不能说出上古神戒的事情的,要说出来,这两人肯定会第一时间严防死守,把拿到戒指的学子密不透风地保护起来,到时候他更没有机会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