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室的,自然会携带上,占用杂役的名额跟着入院。
自已洞府内关上门什么情况,她月兰枝当然不管,可在外头,杂役的行都代表了主人的脸面,哪有这样没规没矩的!
她越想越看得不顺眼,忍不住警告祝沅:“你再这样纵容手下仆役,我再收到师弟师妹的警告,你就不用在八十八院待了!”
祝沅本来神色多有愤懑,一听这话表情一慌,也不敢去拉扯跪倒在地的纪无铮了。
本来站一旁有些袖手旁观的楚戎,神色也是随之紧绷了起来。
他暗中给祝沅传音:“回去定要让裴璋振作起来,不能再由着他任性,当我们的拖油瓶了!”
祝沅倒是因而想起来,连忙对着月兰枝开口:“师姐!我院里是有位阵法师的,只是他还在养伤中,等他伤势好转,他也会同样加入月蟾宫,就不会让师姐为难了。”
月兰枝却哼笑一声:“等能入学再说吧!”
纪无铮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沉闷地开口:“在下才疏学浅,但也是名炼器师,明年器堂招新学子,同样有望入学。”
月兰枝瞅他一眼,神色更加不屑了:“不是像个莽夫一样,拎着个锤子到处乱砸,就能自称炼器师的!”
他们月蟾宫虽然以招收术数才华的修士为主,但也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招生,即便末流的八十八院,在周边区域也是让多少精通术数一道的修士挤破头也进不来的!
这两人也是搞笑,仿佛上下一动嘴皮,想进他们八十八院就能直接进一般!
纪无铮被她这般一说,脸颊一热,倒是一时间忘了辩驳。
来到东洲才知道,与东洲相比,西洲的术数传承实在太粗浅了。
祝沅都是被格外破例才塞进这末流的分院,先前想要借助分院小比夺魁出名,结果第一轮就被淘汰,看了药堂其他学子炼药那般行云流水,他的道心都几乎要遭到冲击。
另外两人安慰许久,毕竟西洲都以炼丹为主,而同样处理草药,东洲却是以炼制药剂为主流。
祝沅一时间转不过来,跟不上其他人脚步,也是情有可原。
——他们是这样想的,可放在八十八院其他学子眼中,那就是一个水平差劲的炼药师却获得特权,携带入院的仆役比别人多,住的独院待遇也比别人好……
自然叫人看不顺眼!
月兰枝越想越气,更别提今日明明下山是有要紧事,那两个修士是首院吩咐下来要盯紧的。
这三人倒是好,纯下山来玩的!
她看着越发不顺眼,正想挥手让三人退下。
祝沅却在此刻忽然开口:“师姐,其实我们几人是从西洲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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